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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你还不肯认?”
林与霜按着心口歪倒在一边,“你、你……那药,分明是你给我的!我都用光了,哥哥的人又怎会在我房中找到?还不是你……”
“胡说。”盛宁声音轻柔,携着冷意,“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能有什么证据?
那药,是林与霜亲自问盛宁要的。她取药时,特意避了人,就连她的贴身丫鬟都没亲眼看到。
“你害我……你从那时候起,就设计害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林与霜跌坐在地,捶打着心口,状似疯魔。
她想过林与玥妒忌她,要害她。想过何沐溪瞧不起她,对她下手。甚至是已瘫在榻上的林老夫人……
人人好像都有害她的理由。
唯独盛宁没有。
盛宁可是打就疼爱她,照顾她。怎么会……
除非……
林与霜眼睛猛地一亮,死死盯着盛宁,“你……你知道肃王对你……莫非,你也对肃王有心思,才害我?”
她越想越觉得是,指着盛宁,不住口地怒骂。
“你以为,除掉我你就有机会?简直可笑!那是肃王,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弟弟!天潢贵胄,神仙一般的人物!他看上你,也不过为了玩玩。难不成真能娶你回家做王妃?你……你简直痴心妄想!”
盛宁听她不住口地骂。
突然想到萧承珏和她说的话。
二百万辆黄金,买她三年。肃王妃,她还真能做。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跟林与霜说。
盛宁只是淡淡一声,止住她声音。“你说的这些,不过是自己的妄想。别人大婚当日,你穿成那个样子招摇,是所有人都瞧见了的。更别说如今在你房中发现了那腌臜物。你哥哥让我来审你,你说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林与霜脸色苍白,额上渗出细汗。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仪仗的只有娘与兄长。可如今,娘病了,管不得她。兄长不信她。
她怎么办?
林与霜马上意识到,必须把这事情栽派出去!绝不能自己认下。不然,就是得罪死了林与霄。
自己现在唯一的仪仗。
可……栽赃给盛宁?
不,不行。
自己现在想见林与霄,都只能靠盛宁传话。不能再把盛宁得罪狠了。
那怎么办?侯府一共只有这么几个人。连那个讨厌的表姑娘,都早就被大理寺抓走了。
林与霜脑子飞快转着,突然,眼睛一转。
她想到了一个人。
不顾盛宁似笑非笑的神情,林与霜大声道:“是长姐!”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攥着盛宁袖角,“害我的人,是长姐。对,就是她,是她给我下了药,是她给我换了衣裳,把我关在偏房。都是林与玥做的,嫂嫂,你说对不对?”
林与霜手指哆嗦着,拂开衣袖,直接用力将盛宁的手攥在掌心中。
“嫂嫂,都是长姐。她那个人最是恶毒,还曾经想要把你从楼上推下来,害你断腿。是她,这次真的是她。”
盛宁双眼盯在林与霜脸上。
林与霜明知道她看不到,心中还是升起一阵寒意。无奈,只得哀求,“你告诉哥哥,是长姐动手害我。嫂嫂,求你了,霜儿是你带大的,你就忍心看哥哥这么对我?我的一辈子就要全毁了啊!”
见盛宁不言语,林与霜急得就快要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