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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冷声道:“侯爷怀疑到我身上?”
这话一出,林与霄自己也觉心虚。
一旁,林与玥尖锐的声音响起:“弟弟,你不想为你姐夫报仇,也不必这样敷衍!盛氏一个瞎子,你莫不是要说,你姐夫是她害的?”
“这……自然不是。”
林与霄抹了一把额上渗出的薄汗,看向何沐溪:“你娘如今猝逢大变,只怕神智不清明。沐儿,你照顾她,先把她扶下去吧。”
何诚尸首前,林与玥大哭大闹,说什么都不肯走。
还是何沐溪跪下,苦苦地求:“娘,你就算不看在女儿面上,也该为两个弟弟想想!爹他已是去了,两个弟弟的前程,全在舅舅身上了!”
林与玥身子一软,终是没了力气,昏昏沉沉地,任何沐溪扶走。
林与霄叫人拆下门板,把何诚尸身先抬去冰窖里存着。
他这段日子受了大打击,又酗酒,整个人脑子浑浑噩噩,只想着赶紧把这事情敷衍过去。
不愿被何诚的死,再牵扯出自己赌博的事情来。
林与霄正沉吟,只觉有一道目光,利刃一般,直扎在他后心,叫人浑身发凉。
一回头,见是盛宁。林与霄才松了一口气。
他上下打量盛宁,见她脸色如常,露在外面的手腕、脖颈处,肌肤柔嫩,白皙,什么痕迹都没有。
“你昨晚,没出去过?”
“自然没有。”盛宁答道,“深更半夜,侯爷为何会觉得,我要出去?”
林与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昨晚,他明明就叫婆子按赌场那些人的要求,诓了盛宁出去。那婆子没用,竟没做到?
林与霄待要再深想,却一个哈欠打上来,眼中泛泪,身子也疲累至极。
只得回去歇了。
一众人四散,都没瞧见,一旁梅树后,定定站着的林与霜。
她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呆住了,脸色苍白至极。
心中不觉升起不祥预感。只觉得,这侯府……
要出大事,要完了!
身子摇摇晃晃,扶着梅树,方才站稳。
却听得身后一道清冷声音响起:“霜妹妹,此事与你无关,你怕什么?”
林与霜猛回头,脸颊不自然地抽了抽,“……嫂嫂怎知是我?”
是盛宁。
盛宁笑了,“霜儿,你几乎是我从小养大,听声音就听得出来。”
林与霜微愣,她刚才有发出什么声音吗?
不记得了……
不及多想,林与霜竟被盛宁挽住手臂,“刚才瞧见那东西,好生怕人。我送你回去。是回松鹤堂,还是凝光院?”
林与霜面色暗了暗,“……松鹤堂。”
如今给林老太太侍疾,千头万绪的琐事,全都压在她身上。
可不去,又不行。万一传出不孝的名声去,她就更嫁不出去了。
松鹤堂内。
林老太太听见声响,口中“呜呜嗬嗬”地大喊。
是急着想问外面出了什么事。
可她话都说不清楚,林与霜也懒得细细问她。一听这声音,只觉无比的厌烦,真恨不得老太太马上闭嘴,闭眼。
盛宁把她脸上的不耐看在眼里。
“霜妹妹一个人伺候母亲,真是辛苦。”
她拉林与霜到外间坐下,轻叹了一声,“可惜,如今侯爷出了这等事,倒耽误了霜妹妹相看。这一段姻缘,还不知要落到何处。”
一提起此事,林与霜心中便怨怼。
只是当着盛宁的面,她不愿显露出来,“哥哥已说了,这几日就要给我相看。哥哥没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