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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与霄声音,身边守着的丫鬟连忙过来,“侯爷,侯夫人……正忙着,让奴婢伺候您。”
“是你……”
竟是盛黛如的丫鬟,桃花。
想起桃花是从宁阳就跟着盛黛如的,林与霄冷了脸,“如儿这些事,你知道吗?”
桃花脸色煞白。
她自幼便是盛黛如身边贴身伺候的,又跟着她做了两次陪嫁,怎么会不知道?
可不能说,说出来只怕就没命了。
“婢子不知!奴婢是、是老爷夫人后来拨过去伺候小姐的,小姐先前做过什么事,奴婢也不清楚啊!”
她的话根本禁不住推敲。
可林与霄如今浑身都疼,屁股更是跳着跳着的剧痛。他无暇深思,只厌烦地摆了摆手,“去、去把侯夫人……请来。快去!”
他的官印,得赶快交回去。这才是当务之急。
好半晌后,盛宁施施然来了。
见她换了一身月白色家常衣裳,林与霄微微一愣,下意识先张口训斥:
“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刚才跑哪儿去了?还有什么比稳住侯府更重要?”
“盛鸿业。”
盛宁冷淡道:“他的事,自然比侯府重要。”
一句话噎得林与霄说不下去。
盛宁才缓缓重又开口:“他孤身一人,要住在侯府。我应下了,着人给他收拾了个好住处。”
说着,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唇。
林与霄根本注意不到。他不耐地挥了挥手,“小事你自己安排便是。只是那官印,需得马上交回去。”
“东西呢?”
林与霄深吸一口气,只得和盛宁说了实话,“抵押出去了……如今,府里没有闲钱能赎。”
他一咬牙,“你叫人,取了地契去,速速换回官印来。”
盛宁冷冷看着他。
林与霄又闭眼道:“既是动了地契,索性多支八千两银子。我如今这个样儿……要用银钱多疏通,才好求皇上解了我在家思过,你明白吗?快去!”
盛宁转身欲走。
突听林与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你今日,如何穿了大礼服?”
盛宁微微一顿,“本以为是侯爷接圣旨的大日子,我穿礼服,不对吗?”
沉默半晌,林与霄:“……你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可他心中,总觉怪异。
只觉盛宁穿得那样盛大,那样美,好像专门是为了……
看他笑话一般。
一定是,想多了。盛宁再怎么怨他,她都是侯夫人。和这个侯府,和他林与霄,根本分不开。
林与霄疲惫地闭上了眼,昏昏睡去。
当日晚些时候,地契好端端地回到了盛宁手里。
这偌大的侯府,如今真真正正是她的了。
盛鸿业被安排在原来盛黛如住的小院里。
只是他回去的时候,不见了宁皎皎。
侯府里四处都找不到。
“……那女人就是水性杨花,和别人跑了,也是好事。省得有她在中间,碍得咱们父女不得亲近。”
盛鸿业如今只是巴结盛宁,“阿宁,你娘呢?怎不请出来,与爹见见?”
他一张脸上,堆的全是谄媚的笑。
似是把从前对盛宁母女的伤害,忘得一干二净。
“娘不住在侯府,”盛宁不动声色,淡淡道:“你且在此安心住着,等过了这阵子,我坐马车陪你去见娘。”
“好,好!都听你的。阿宁,是你盛家最出息的女儿!”
盛宁不再理盛鸿业,叫了几个心腹下人专一伺候在他身边。
盛鸿业好吃好喝安定住下了,才问道:
“你那妹……那外室女,她怎样了?她犯了这么重的罪,她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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