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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当娘的受得住这种话。
盛宁却一眼都没多看盛黛如。
她听觉敏锐,一早听到身后门口处,传来男子沉重的脚步声。
是林与霄、郭先生一起来了。
走到门口,林与霄恰巧听到盛黛如这句话,拧眉问道:“怎么回事?闹得这样难看?”
盛黛如抢先开口:
“侯爷,是崔家那孩子动手打了安儿。姐姐为了面子,非说是安儿不对。要打安儿板子。安儿体弱,哪里受得住?如儿情愿以身相代,只求侯爷答应……”
盛宁开口:“那便去吧。”
盛黛如心头一慌,“什、什么?”
“盛氏,”林与霄皱眉打断,“你是安儿亲娘。若要有人替罚,也该是你去。”
盛宁挑起唇角,无谓地笑了笑。
这时候想起她是林长安亲娘了。
盛宁向青岫,“把事情经过禀给侯爷与郭先生。”
青岫言语利索,讲了一遍。
讲完,盛宁才道:
“……长公主特意交代过,崔小公子的餐食与旁人不同,是特意只会过侯爷,每月额外有银子贴补的。”
这么一说,林与霄想起来了。
长公主为了这顿饭,每个月多付侯府八百两银子。
那孩子具体要吃什么,林与霄没过问。
可八百两!养活多少孩子都够了。
他不在乎孩子之间谁对谁错,可不能不在乎银子。
生怕失了每个月多出的银子。
“不必再说了。”林与霄看向儿子,“安儿,道歉。”
林长安不敢忤逆父亲。
盛黛如却愣了,“侯爷,怎可以……”
“如儿,”林与霄打断,“学塾的事,你本不懂。往后也不必再管。”
关起门来,盛黛如想怎么样都行。
可,郭先生是清客,又是大儒。
侯府丢人丢到他眼前,就不太好。
明白了林与霄意思,盛黛如脸色瞬间苍白。
她觉得十分没脸,恨不得自己今日没来这一趟。
不想盛宁还不肯放过:
“侯爷,既然小世子犯了错,就该挨罚。不然,事情若被长公主与驸马知道了,只怕不肯再让孩子来咱们府里。”
那岂不是得罪人,往后也没钱赚?
林与霄深深看了林长安一眼,满脸斥责之意。
“你娘说得对。安儿,自己去领罚。”
林长安年幼,不能打板子。
改成了郭先生用戒尺打他手心二十下。
另加日日散学后,去祠堂跪慢一个时辰方可用晚膳。需连着七日。
眼睁睁看着郭先生拿出戒尺,当众打他的手心。
又痛又羞耻。
林长安额上都见了汗,强忍着眼泪。
一下,两下,三下……
手心的疼还在次要。
感觉到同窗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几乎要把他单薄的背烧出一个大洞。
林长安身子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咬着嘴唇忍住。
耳边却听盛宁温和的声音,对那个野孩子说:
“别再看了。随我去芳菲苑用膳。”
林长安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晚间,散了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