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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玥幼时,林家穷困,时时处处都要争抢。养成她性子尖酸刻薄,口中说话难听,多少富贵也洗不掉的粗鄙之气。
林与霄声音低沉,压着怒意:
“我和如儿清清白白,长姐勿要毁人名节!”
“她是我认下的妹子,往后入了府,处处都和霜儿是一样的。”
林与霜在一旁不忿地撇嘴。
那什么表姑娘,人还没来,就抢了她的院子。她可和她不一样!
从松鹤堂散了,林与霄就催着下人把林与霜的东西搬去客居院中。
林与霜口中不敢说什么,却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林与玥来侯府做客,来了一大家子人,她自己的两儿一女连同一个庶女,都带在了身边。
更别说身边伺候的人,乌泱泱地一大群。
哪里比得上一个人住凝光院清幽舒服?
再说,听林与霄的意思,这表姑娘是长住。凝光院再也不会还给她了。
林与霜关上门扑在榻上哭,“瞎子欺负霜儿也就罢了,如今不清不楚来的贱人,也要骑在霜儿头上。霜儿好苦!”
林与玥把妹妹拉扯起来,拍打她后背:“你傻啊?忍过这一时,没准,你就要换个嫂嫂了。”
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到林与霄提起那什么表姑娘时,眼中闪过的柔情。
是他看盛氏那个瞎子从未有过的。
林与玥巴不得看盛宁不好,最好能被扫地出门,颜面尽失。
她笑着:“要我说,一个瞎子怎么配做侯府主母?她啊,识趣的,该早早让位才是。”
又叫丫鬟去问林与霄:“表妹如今到了哪里?她一个姑娘家,可万千别委屈着。我买些酒菜与她吃用吧。明日入了门,便是一家人了。”
丫鬟出去,没一会儿和林长安一起回来。
“安儿给大姑姑、小姑姑请安。”
林与玥看他有些疲倦的模样,“安儿怎么了?”
“娘给安儿请了新塾师,安儿刚去拜见。老师问功课问得严,安儿答不上来……”
林与玥急道:“可是你娘又打你了?”
小时候林长安要治病,针灸推拿,孩子觉得痛,又不懂事,便说是盛宁打的。
后来年龄稍长,隐约明白是治病,也不曾为盛宁辩解过一句两句。
“没打。”林长安垂着头,“娘不说话,也很吓人。”
林与玥听了这话,与林与霜对视了一眼。
连亲生儿子都不喜盛宁,觉得她的瞎眼吓人。
林与玥安慰林长安:“你还小,读书不着急。你堂哥九岁才开蒙,现在不是好好儿的,也不见缺什么少什么。”
林长安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只是情绪还是不好。
林与霜把他拉过来安慰:“别难过了。明日你如姑姑就要入府,往后就跟安儿在一处住了。安儿不高兴?”
“高兴。”
说起如姑姑,林长安眼睛一亮。
如姑姑温柔美丽,处处都比娘强。
林与玥闻言,眼睛一转,“可大姑姑担心,你娘那个性子,为难你如姑姑怎么办?”
林长安瘦小的胸膛一挺,一副有担当的模样:
“安儿不会让娘难为如姑姑,安儿会保护如姑姑!”
“如姑姑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第二日,盛宁醒得很早。
或是昨日心情激荡,夜里反而不曾睡好。梦见了前世。
毒是大姑子备下的,让小姑子灌进盛宁嘴里。
那药一入腹,肚子里刀刮一样的痛楚,折磨得盛宁口吐鲜血,止也止不住。
她挣扎着不想死,想要爬出去求救。
被人自身后一剑捅穿。
又叫那人拉着头发,迫她扬起脖颈。
耳边传来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