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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剐、活、剥”四个字,像四把重锤,砸得大黄牙“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恐惧和绝望在他心里反复拉扯。
终于,他像是被人抽了筋骨,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那动作,跟挖自己的心肝没什么两样。
他死死攥着那张票子,递到月季零面前,带着哭腔:“爷……啥也别说了,小的今天……受教了!”
月季零这才满意地笑了,顺手将银票揣进怀里。
她走到那血肉模糊的男孩身边,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扯出一个邪气的笑。
“小东西,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
回到“青刃教”,月季零在教内转了一圈,竟没发现半个人影。
正纳闷人都死哪儿去了,一股能把人骨头缝都冻住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她猛地转身,月流爹爹不知何时,就站在她身后。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甚至没有看她。
可月季零却感觉自己整个人,连同思想,都被瞬间冻成了一座冰雕,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下一瞬,月流爹爹的身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股彻骨的寒意也随之退去。
月季零大口喘着气,在原地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直到教里的杀手们拖着一身血腥气陆续回来,月季零才从他们那见了鬼似的表情里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爹爹遍寻她不着,竟是真的动了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