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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零整个人都快挂在月流爹爹身上了。
她就喜欢他身上那股子雪山之巅的味儿,喜欢他说话时没有半分起伏的调子,喜欢他处理事情时那份不带犹豫的利落。
就连他只喝白水这个习惯,在她看来,都酷得不行。
整个杀手组织,上上下下,哪个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主上”?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却让一群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心服口服。
月季零觉得,她爹爹就是最牛的。所以她每天的任务,就是黏着他,黏着他,还是黏着他。
当然,她可不是那种只吃闲饭的米虫。
她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比如,调教一下组织里那群杀手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用她的话说,这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大堂之上,肃杀之气弥漫。
月流坐在高高的主位上,声音像是淬了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砸,决定着某个人的生死。
而他怀里,正窝着一个不安分的小肉团。
月季零整个人挂在他胸膛,小脸蛋正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一片杀手,使劲儿地挤眉弄眼。
一会儿是斗鸡眼,一会儿是猪鼻子,小嘴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底下站着的杀手们,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此刻却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硬是不敢笑出声。
月流爹爹就是一座万年不化的雪山,她偏要在他心尖上种出一朵花来!她给自己定了套作战方针:敌凶我跑、敌弱我近、敌怒我退、敌蔫我亲!
她就不信了,这垒她还攻不下来!
一年时间,一晃而过。
月季零长到了六岁,个子高了点,胆子也更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