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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从我爱黄金开始 第279章 乱(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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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浅水湾别墅灯火通明。客厅内。陆生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穿着纯棉睡衣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点燃根烟。对面。贺卿穿着黑色的女士西装,姿态端庄,一双美眸来回闪烁,欲...警务处长办公室内,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满室凝滞的沉默。Raymon的手指在红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像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黄文彬摊开的资料页角微微卷起,上面印着鲍安菁与刘杰辉在西阁楼夜总会门口并肩而立的照片——她指尖夹着半截烟,他低头凑近听她说话,两人影子被霓虹灯拉得细长、交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晃动如墨迹未干的契约。“鲍安菁不是那张网的活扣。”陆生彬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靠窗坐着的商业罪案科副主管猛地坐直,“她不是李文放出来钓警方的饵。表面是贪官夫人,实际是‘白手套’里的黑手。李文没碰过一笔脏钱,但每笔洗出去的钱,都经她手转三道账——第一道走嘉禾院线片酬,第二道进金公主海外信托,第三道……”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汇丰银行对账单复印件,推到会议桌中央,“落款是寰宇影业名下一家叫‘青蚨文化’的空壳公司。法人代表签的是个化名,字迹鉴定结果,和李文三年前签《赌圣2》投资协议时的签名,重合度98.7%。”刘杰辉盯着那行打印体小字,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认得那个化名——“陈砚之”,取自《文心雕龙》里“砚田耕耘”之意。李文曾在饭桌上笑着解释:“拍电影嘛,总得给自己留块干净砚台。”当时他还附和着笑了,现在那笑像玻璃碴子卡在嗓子里。“可她为什么选我?”刘杰辉终于问出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就因为我刚调任保安局情报处?还是……”他没说完,但目光扫过黄文彬,又掠过傅艺玮——后者正垂眼把玩一枚铜质打火机,火石擦出细微的“咔哒”声。傅艺玮抬眸,嘴角弯起一点凉薄的弧度:“因为刘Sir你三个月前在廉政公署的听证会上,亲手撕了两份关于新记账本的证词。那份原件,现在锁在李文保险柜最底层。”她指尖一按,打火机“啪”地弹开,幽蓝火苗跳动着映亮她眼底,“他要的从来不是你倒戈,是要你站成一道墙——挡住所有想查他的人。”会议室骤然响起一阵窸窣翻纸声。有人低头看自己面前的文件,有人摸向腰间配枪,更多人死死盯住傅艺玮手中那簇火苗,仿佛那是唯一能烧穿迷雾的光源。Raymon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维港夜色璀璨,中环霓虹如血管般搏动,而四龙城寨的方向只有一片沉甸甸的墨黑,连月光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所以,”他背对着众人,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我们今天表决的,不是要不要跟李文合作,而是要不要承认——港岛警队,已经没有资格独自审判他。”“哗啦”一声脆响,刘杰辉面前的玻璃水杯突然炸裂。冰水混着碎玻璃泼洒在他熨帖的衬衫前襟,洇开一片深色地图。他没动,任由刺痛从指尖蔓延至心脏——那晚在西阁楼,鲍安菁把沾着红酒渍的餐巾纸按在他手背上,笑着说:“刘Sir的皮肤真好,比新围村刚收的荔枝还水灵。”现在那水灵底下,全是割人的棱角。“报告处长!”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便衣探员推门而入,额头沁着汗,“达利皇子号紧急通讯!高进与陈金城的赌局……提前结束了!”满室死寂。黄文彬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滚到傅艺玮脚边。她弯腰捡起,用拇指抹去笔尖一点墨渍,忽然轻笑:“真快啊……我猜陈金城输得比预想更惨?”“不。”探员喘着气,“陈金城赢了。但高进……当场宣布退出赌坛。他说‘这局棋,从开局就在替别人落子’。”Raymon猛地转身,瞳孔骤缩:“他人呢?”“在游轮剧院。”探员咽了口唾沫,“他让侍应生送了瓶1982年拉菲,说……要敬今晚所有不敢掀桌的人。”话音未落,傅艺玮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眼屏幕,是李文发来的短信,只有六个字:“酒已温,人未归。”她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三秒,删掉早已写好的回复,转而点开语音备忘录,清了清嗓子:“阿信,把西阁楼后巷监控调出来——重点看昨晚十一点零七分,那辆挂澳门牌照的奔驰S600。车门开合三次,第二次下车的是个穿灰风衣的男人,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对,就是去年在荃湾码头被削掉的那根。”黄文彬霍然抬头:“你早知道?”“知道什么?”傅艺玮把打火机啪地合上,金属撞击声清越如钟,“知道李文在赌局开始前两小时,就让洪梁刚带人把新围村邓利民家祖坟刨了个底朝天?还是知道他让陆永泉把八万块现金塞进村长枕头底下时,顺便塞了张化验单——证明邓利民儿子尿检阳性?”她耸耸肩,“我只是觉得,既然刘Sir都肯为鲍安菁演戏,那咱们也该回赠点诚意。”窗外,一艘货轮拉响长笛,汽笛声悠长而悲怆,像挽歌,又像号角。同一时刻,达利皇子号顶层剧院。水晶吊灯将金粉洒在猩红丝绒座椅上,高进独自坐在第一排中央。他面前小几摆着那瓶拉菲,酒液在烛光里泛着暗红血光。身后楼梯口,陈金城缓步走来,白色衬衫袖口沾着未干的墨迹——刚才在赌桌旁,他亲手把输掉的筹码兑换支票时,钢笔漏墨染污了腕骨。“陆先生说你会来。”陈金城声音很轻,带着刚结束鏖战的沙哑。高进没回头,只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致意:“敬一个把命当筹码押进赌局的人。”他顿了顿,“也敬一个明知输定了,还要把筹码码得整整齐齐的人。”陈金城在他身侧坐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墨迹:“你知道我为什么输?”“因为你不想活成贺鸿盛的提线木偶。”高进终于侧过脸,烛光勾勒出他下颌锐利的线条,“可你更怕赢——赢了就要替他杀更多人,输……至少还能留双手写字。”陈金城怔住。他想起下午在游轮甲板,亚郎递来名片时指尖的温度;想起傅艺玮说“情侣幽魂”时眼睛发亮的样子;想起陆永泉举杯时那句“梭哈是智慧,没钱时更要敢梭”。这些碎片突然拼成一面镜子,照见自己西装革履下的空荡:原来他早把自己抵押给了命运,只是迟迟不肯签那张卖身契。剧院顶灯倏然全灭。追光如利剑劈开黑暗,精准钉在舞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立起一架老式钢琴,琴盖掀开,黑白键静默如待宰的鱼鳞。“叮——”一声清越琴音突兀响起。高进端起酒杯,仰头饮尽。陈金城看见他喉结滚动,像吞下一口滚烫的玻璃渣。“该你了。”高进放下空杯,指尖点了点钢琴方向。陈金城慢慢起身,走向舞台。他没碰琴键,而是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正是方才在赌局大厅,亚郎塞给他的那张名片背面。他展开,借着追光看清上面一行小字:“《青山碧海》剧本大纲(初稿)——陆生”。“你写歌?”高进问。“不。”陈金城把名片按在琴键上,纸页微颤,“我唱。”他按下中央C键,单音如露珠坠地。接着是F大调主和弦,缓慢、沉重,像拖着镣铐行走。追光忽然收缩,只罩住他半张侧脸,阴影里睫毛投下蝶翼般的暗痕。他开口,声音比赌桌上的筹码更薄、更冷:“是谁令青山也变,变了俗气的嘴脸……”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剧院大门被撞开。陆永泉踉跄闯入,领带歪斜,额角渗血:“远哥!新围村……邓利民死了!”陈金城的手指还悬在琴键上方,余震顺着指尖窜上脊椎。他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如鼓,盖过了陆永泉粗重的喘息——原来有些输赢,从来不在赌桌上。高进却笑了。他起身踱向舞台边缘,从侍应生托盘取过另一瓶拉菲,拇指一挑,软木塞“砰”地弹出,酒香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恭喜你,陈先生。”他举起酒瓶,琥珀色液体在追光下流淌如熔金,“你终于不用再演戏了——从今往后,每一步都是真的。”陈金城没接酒。他望着舞台下方黑暗里,高进投下的巨大影子正缓缓覆盖自己,像一张正在书写的生死状。他忽然想起亚郎名片上那句被咖啡渍晕染的批注:“青山不改,碧海难寻——此剧需真血祭奠。”原来祭品从来不是别人。是此时,游轮广播突然响起甜美女声:“各位贵宾请注意,因气象预警,达利皇子号将于三十分钟后返航。请勿惊慌,您珍贵的回忆,已随波涛封存。”陈金城低头,看见自己映在钢琴漆面的倒影——那张脸苍白如纸,可眼底有簇火苗,正噼啪燃烧,烧穿所有虚饰的镜面。他慢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痛感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人想哭。高进将酒瓶递到他眼前,瓶身映出两人交叠的面孔:“喝一口?”陈金城摇头,抬手抹过琴键上那张名片。墨迹未干的“陆生”二字被蹭花,变成模糊的暗痕,像一道新鲜愈合的旧伤疤。“不用。”他声音很轻,却砸在寂静里铮铮作响,“我要回去找他——当面问问,什么叫‘真血祭奠’。”追光骤然熄灭。黑暗吞没一切时,高进低沉的笑声在空旷剧院里回荡,像潮水退去后礁石上残留的咸涩回响。而三百海里外,港岛西环码头。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离泊位,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鲍安菁将半截燃尽的香烟弹向墨色海水,烟头划出微弱的橘红弧线,坠入深渊前,她听见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是李文新发来的消息,附着一张照片——元朗新围村祖坟现场,黄土翻涌如浪,棺木倾覆,一只青花瓷碗静静躺在泥泞里,碗底“乾隆年制”四字被雨水冲刷得清晰可见。照片下方,一行小字:“碗已空,酒尚温。刘Sir,该你敬了。”鲍安菁指尖悬停片刻,最终按下删除键。她摇上车窗,对司机道:“去四龙城寨。”引擎轰鸣声中,奔驰汇入车流。后视镜里,维港灯火渐次退成模糊光斑,唯有城寨方向那片浓墨般的黑暗,愈发浓稠、愈发……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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