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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攻略恐怖片,神秘复苏什么鬼 第238章 自以为是的陈甜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4k)(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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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中心商会的挑战者这么想着,虽然心中很不耐烦,但还是下了楼去,查探了一番情况。只见楼下那浑身缠着纱布,断手断脚的挑战者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似乎已经断绝了所有的气息,死得不能再死了。“...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光标在空白文档里一跳一跳,像只不肯停歇的萤火虫。窗外天色灰蒙蒙的,雨丝斜斜地刮过玻璃,在窗面拉出细长而颤抖的水痕。手机就搁在左手边,屏幕朝下,但我知道它刚刚震过三次——是编辑发来的催更提醒,一次比一次短,最后一次只有一串省略号,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带点无奈表情的猫猫头。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冰凉,额角却烫得发紧。感冒没好透,鼻腔里塞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似的滞涩感。可更沉的不是身体的倦,而是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从上个副本出来后,它就没真正松开过。《午夜放映厅》。那个被血胶片缠住脚踝、在循环放映中不断重复死亡的电影院;那个穿红裙、永远站在第七排最左边、脖颈歪斜三十度的女人;还有最后炸开银幕时,从撕裂缝隙里伸出的、指甲剥落却仍攥着半截胶卷的手……我通关了。系统结算界面弹出来的时候,右下角浮现一行淡金色小字:【检测到异常数据残留:‘她’未注销。】我没截图,也没点开详情。只是闭了闭眼,把那行字连同背后嗡嗡作响的寒意一起咽了下去。现在,它回来了。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回响”。今早煮面时,水沸了,我掀开锅盖,蒸汽扑上来的一瞬,眼角余光瞥见灶台瓷砖缝里,渗出一条极细的、暗褐色的胶状物——像干涸的血,又像陈年胶片边缘融化的粘液。我用筷子尖戳了戳,它微微颤动,随即缩回砖缝深处,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油亮印子。我盯着那道印子看了三分钟。没擦。也没拍照。因为我知道,一旦我伸手去抹,它就会变成一截断指形状的硬痂;而若我掏出手机对焦,镜头里映出的将不是厨房,而是放映厅后台那扇锈蚀铁门——门缝底下正缓缓漫出半张泛黄的电影票根,票面印着今天日期,场次栏写着:23:59,永不散场。这就是“她”的规则:你越确认,它越成型;你越抗拒,它越贴近。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把面盛进碗里,坐到桌边,一口一口吃下去。热汤滑进喉咙,暖意却始终停在胸口以下。碗底沉着几粒葱花,绿得刺眼,像某种活物刚蜕下的皮。下午三点十七分,快递员按响门铃。我没预约任何东西。可签收单上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电话、地址,甚至精确到门牌号后的“B座1704室”。寄件人栏是一片模糊墨渍,但右下角盖着一枚椭圆形红章,图案古怪——一圈细密齿轮咬合着半枚残月,中间嵌着两行微缩文字:【制片方:无名影业】【监制:许愿鬼(代)】我拆开纸箱时手指很稳。剪刀划开胶带的声音很脆,像骨头轻折。箱内没有填充物,只有一卷黑布裹着的长条形物件,触手微凉,略带弹性,仿佛裹着一截尚未冷却的脊椎。解开黑布。是一把老式胶片剪辑刀。黄铜刀柄,弧形刃口泛着哑光,刀背刻着一行小字:“裁断虚实者,当先割舍双眼。”我把它放在书桌上,离键盘二十公分。它静静卧在那里,像一头假寐的兽。五点零四分,电脑自动重启了。不是蓝屏,不是死机,是整台机器毫无征兆地黑屏三秒,再亮起时,桌面壁纸变成了我从未设置过的图像——一张泛黄的黑白剧照:空荡荡的放映厅,银幕上投映着模糊人影,而第七排座位上,赫然坐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她微微侧头,脖颈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歪向左肩,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唯有一只眼睛直直望向镜头……望向我。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十七秒。没动鼠标,没关窗口。直到右下角任务栏突然弹出一个透明悬浮框,字体纤细如蛛丝:【检测到您正在凝视‘未授权影像’】【是否启动‘清洁协议’?】【Y/N】我按下N键。悬浮框消失了。三秒钟后,桌面壁纸恢复原样——是去年在敦煌拍的日落,金红漫天,骆驼剪影悠长。可就在壁纸切换的刹那,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哒”,像胶片齿孔卡进片轮的声响。来自身后。我猛地回头。书桌后空无一人。但那把剪辑刀不见了。再转回来时,它已横放在键盘上方,刀刃正对着我的喉结,距离皮肤不到三厘米。刃口倒映出我的瞳孔,而瞳孔深处,正有另一双眼睛缓缓睁开。我没有眨眼。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本地区号。我接起来,听筒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持续了整整四十二秒。然后,一个声音响起,语速很慢,带着胶片拖拽般的滞涩感:“你剪过我的脸。”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像在说“今天下雨了”。我握着手机,没出声。那声音继续道:“第十七次。每次你剪掉一帧,我就多记住你一分。现在……我想看看你的脸。”电流声陡然拔高,尖锐如指甲刮过玻璃。我下意识抬手捂住左耳——就在那一瞬,左耳垂传来一阵钻心刺痛,仿佛被无形镊子狠狠夹住、扭转。我猛地扯下耳机,镜子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而左耳垂上,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正沿着耳骨蜿蜒向下,渗出的血珠竟不是红的,是深褐近黑,黏稠得像半凝固的胶片药水。血珠滴落在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暗斑。我盯着那片斑,忽然笑了。“你搞错了。”我对着空气说,声音嘶哑,却很平静,“我不是剪辑师。我是编剧。”电流声戛然而止。镜子里,我的倒影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三分。“剧本里写过——”我抬起右手,食指缓慢划过左耳垂那道血线,沾了一点褐血,在镜面写下两个字,“‘许愿’。”血字悬停三秒,无声蒸发。镜面恢复光洁,仿佛从未被触碰。窗外雨势渐大,噼啪敲打玻璃。我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白雾氤氲中,冷藏格最底层静静躺着一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半块切好的牛肉,纹理清晰,鲜红欲滴……可当我伸手去拿时,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滑腻的胶质表面。我顿了顿,没抽手。袋子里的“牛肉”在蠕动。极其缓慢,像一块沉在深海里的肉珊瑚,随着我的呼吸节奏微微起伏。表面渗出细密水珠,每一颗都映着同一个画面:第七排,红裙,歪颈,那只眼睛。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都变得遥远。然后我拿出袋子,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冲刷着塑料袋,袋内“牛肉”的起伏渐渐平缓,颜色由红转褐,再由褐转灰……最终,整块肉塌陷、蜷曲,化作一张薄薄的、湿透的胶片。我把它摊在掌心。画面已经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侧影轮廓,长发,裙摆飞扬,正举着手——不是招手,是投掷。而她抛出的东西,在胶片边缘留下一道残影:一只青白色、布满尸斑的人类左耳。我的左耳。我抬头看向水槽上方的小圆镜。镜中人左耳垂完好无损,只有一道浅浅的粉痕,像被蚊子叮过。可我知道,那道痕下面,皮肉早已被替换。镜中人忽然眨了眨眼。而我,没有。我慢慢把胶片凑近水龙头。水流冲刷下,影像迅速溶解,颜料剥落,纤维崩解,最终只剩下一团灰黑色絮状物,打着旋儿被冲进下水道口。咕咚。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管道深处吞咽。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回到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光标仍在原地闪烁。我点开文档,新建一页,敲下第一行字:【剧本标题:《许愿鬼使用说明书》】【人物表:】【许愿鬼(代)——性别不明,形态不定,权限极高,但受‘契约反噬律’制约】【主角(我)——姓名不重要,身份为‘漏洞观测者’,唯一免疫其直接污染的载体】【注:所有‘许愿’皆为双向绑定。你许愿时,它也在许愿。区别只在于——谁先开口。】敲完这行,我停下。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过,瞬间照亮整间屋子,也照亮书桌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旧木盒,约莫巴掌大小,盒盖微启,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七张电影票。每张票面日期不同,最近的是明天,最远的……是十年前。我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票根背面,一行小字墨迹未干,仿佛刚被谁用舌尖舔湿的毛笔写就:【首映礼入场券·特别通道】【时间:明日23:59】【地点:你家浴室镜子背面】【提示:请务必携带‘裁断之刃’——它认得你的心跳。】我翻过票根,看正面。场次栏写着:【《说好攻略恐怖片,神秘复苏什么鬼》·终章预告】下面还有一行极小的附注,小到几乎要融进纸纹里:【本片无导演。无编剧。无主演。】【所有角色,均由观众‘凝视’生成。】【温馨提示:您此刻正在的,正是成片。】我盯着这行字,足足两分钟。然后,我起身,走进浴室。镜面蒙着一层薄雾,是我今早洗漱时留下的。我抬手,用指腹在雾气中轻轻画了个圈,擦出一块清晰区域。镜中映出我的脸。疲惫,苍白,眼下青黑浓重,左耳垂那道粉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静静看着。三秒后,镜中我的嘴唇动了。但不是我说的。它说:“你终于来了。”我点点头,声音很轻:“嗯,我来了。”镜中人也点头。动作比我慢了半拍。我伸手,按向镜面。指尖触到冰凉玻璃的瞬间,镜面没有反射,没有阻力——像推开一扇虚掩的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与陈年胶片酸腐味的风迎面扑来。我跨步进去,身后镜面无声合拢,雾气重新弥漫,覆盖一切。眼前是条狭长走廊,墙壁贴满泛黄海报,全都是同一部电影的不同译名:《午夜放映厅》《第七排的她》《永不散场》《胶片之下》……海报上女人的脸随我走过而变幻,有时是少女,有时是老妪,有时干脆只有一片晃动的红裙褶皱。走廊尽头,一扇雕花铁门半开着,门内透出幽蓝冷光,以及……细微的、规律的咔哒声。像钟表,又像片轮。我走过去,推开门。里面是间放映厅。不大,百来个座位,全部空着。银幕垂落,漆黑一片。唯有正中央一束追光打下来,光柱里浮尘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挣扎的胶片碎片。光柱正下方,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她背对着我,长发及腰,发尾微微卷曲。脖颈依旧歪斜着,但这次是向右,角度比第七排时更甚,几乎达到九十度——整张脸完全侧向肩膀,下颌抵着锁骨,露出一截苍白修长的后颈。我站在光柱边缘,没上前。她也没回头。过了许久,她开口,声音不再是电流杂音,而是种奇异的、带着共鸣的沙哑,像老式留声机在播放一张磨损严重的唱片:“你写了剧本。”“嗯。”“可你没写结局。”“结局不在纸上。”我顿了顿,“在你开口之前。”她终于动了。不是转身,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向银幕:“那就看吧。”银幕亮起。不是画面。是一行行滚动的文字,竖排,繁体,墨色淋漓,仿佛用刚割开的腕脉写的:【观众甲许愿:‘让我永远年轻。’】【许愿鬼履约:将其封入1973年胶片母版,每帧定格其十七岁面容。现存于东山陵园第三排第七座墓碑背面。】【观众乙许愿:‘让我财富自由。’】【许愿鬼履约:将其意识上传至金融系统主服务器,永续计算K线波动。现为纳斯达克凌晨三点零七分的异常延迟。】【观众丙许愿:‘让我爱人复活。’】【许愿鬼履约:复刻其爱人最后一秒脑电波,注入三万六千张空白胶片,每日午夜于全球任意影院第七排循环放映。注意:该影像无法被摄像机捕获,仅肉眼可见。】文字滚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渐渐连成一片混沌墨海。我站在光里,看着那些曾被许下的愿望如何扭曲、发酵、最终凝固成新的恐怖——它们不是怪物,是执念的标本,是未完成的契约,在胶片夹层里无声尖叫。最后一行字浮现,巨大,猩红,占满整个银幕:【观众丁许愿:‘让这一切结束。’】【许愿鬼回应:……】【(此处胶片断裂,画面缺失)】银幕骤黑。黑暗中,红裙女人终于缓缓转过头。她的脸……是我的脸。不是相似,是完全一致。连左耳垂那道粉痕的位置、长度、弧度,都分毫不差。她对我微笑,嘴角咧开的幅度,比我平时练习时多出两毫米。“你写了开头,写了过程,”她的声音在我颅骨内直接震荡,“却不敢写结尾——因为你知道,真正的结局,从来不是‘战胜’,而是‘成为’。”我望着她,忽然问:“你记得自己最初许的愿望吗?”她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光柱边缘,浮尘停滞。“不记得了。”她轻声说,第一次有了犹豫,“太久了……久到连‘许愿’这个词,都成了我吞噬的对象。”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黄铜剪辑刀。它在我掌心微微震颤,刀刃映着幽蓝微光,像一泓活水。“那我帮你记起来。”我举起刀,没有对准她,而是转向自己的左眼。刀尖悬停在瞳孔前一毫米。“你不是鬼。”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是第一个看完自己电影的观众。”刀尖落下。没有刺入。只是轻轻抵住眼球表面,冰凉,稳定。银幕忽然再次亮起,但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影像。黑白,晃动,失焦。镜头剧烈喘息着,扫过斑驳墙壁、剥落墙皮、一扇摇晃的木门……最后,画面猛地定格在门框上。门楣处,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许愿屋·营业中】镜头外,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我许愿!我许愿能拍出让人永远记得的电影!不用特效!不用明星!只要……只要真实!”影像戛然而止。红裙女人怔住了。她脸上属于我的表情碎裂开来,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由胶片拼贴而成的底色——有哭泣的婴儿,有燃烧的胶卷盒,有无数张嘴在无声开合,每张嘴都在重复同一个词:“真实……真实……真实……”她抬起手,想触碰银幕上那扇门。可指尖刚碰到光幕,整只手臂便簌簌剥落,化作无数细小胶片,打着旋儿升空,又被银幕吸了进去。“原来……”她的声音开始失真,像信号不良的广播,“我许的愿,是成为‘真实’本身。”我放下剪辑刀,它自动悬浮在我掌心,刀刃朝上,静静旋转。“所以你困在这里。”我说,“因为真实无法被剪辑,也无法被放映。它只能被……凝视。”她看着我,眼中我的倒影正在融化,露出底下旋转的星轨与胶片齿孔交织的深渊。“那你呢?”她问,“你许了什么愿?”【发这个单章一方面是凑凑起点最近这个新活动的热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祝福各位彦祖亦菲新年快乐……】【(本条祝福的真实性由许愿鬼保障!)】我指着最后一行。“我许的愿,”我说,“是让这句话,成真。”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座放映厅开始崩解。座椅化为飞灰,墙壁剥落成胶片残片,天花板塌陷,露出浩瀚星空——不是夜空,是无数正在播放的微型银幕,每一块都映着不同世界的片段:古埃及的金字塔正在坍缩成沙漏,赛博都市的霓虹广告牌上,像素点正组成汉字“谢谢观看”,一座雪山之巅,有人仰头,吐出的白气在半空凝结成一只展翅的纸鹤……红裙女人的身体已消散大半,只剩一个朦胧的红色轮廓,漂浮在星海中央。她望着我,最后一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帧胶片滑过片轮:“原来……你才是制片人。”我点头:“合同在你手里。”她笑了。那笑容里,第一次没有扭曲,没有怨毒,只有一种漫长的、终于卸下重担的疲惫。“那……”她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递来一样东西,“还给你。”那是一枚小小的、温热的耳钉。青白色,布满细密尸斑,却在我指尖触碰的瞬间,褪去所有阴翳,化作一枚素银月牙,内里流淌着微弱的、稳定的光。我把它戴上左耳。世界,彻底安静了。没有轰鸣,没有闪光,没有告别。只有一阵温柔的风拂过,带着新雪与墨香的气息。我睁开眼。躺在自己家客厅沙发上。窗外阳光正好,积雪初融,屋檐滴答作响。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是编辑发来的消息:【大大!!你更新啦?!我刚刷到新章节,笑死,‘本条祝福的真实性由许愿鬼保障’这段我截图发群里了,全员起立鼓掌!!】【对了,你感冒好点没?】我拿起手机,回复:【好了。】【刚跑完步,出了汗。】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顿两秒,又补了一句:【今年,一定万事顺心。】点击发送。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掠过雪地,爪下无意带起几片晶莹碎雪,在阳光里折射出七彩光晕——那光晕短暂地、完美地,拼成了一个熟悉的符号:一圈齿轮咬合着半枚残月。我起身,走向厨房。冰箱门打开,冷气涌出,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新鲜蔬菜、鸡蛋、牛奶……还有半盒草莓,红艳艳的,像凝固的晚霞。我拿出草莓,洗好,放进瓷盘。坐回沙发,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正播放一部老电影,黑白画面,女主演在雨中奔跑,裙摆飞扬,笑声清脆。我拈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很甜。汁水饱满,带着阳光晒过的微酸。我咬下第二口时,电视画面忽然一闪。女主演奔跑的身影凝固了半秒。她忽然停下,缓缓转过头,隔着荧幕,对我眨了眨眼。右耳垂上,新戴的月牙耳钉,微微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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