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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问信夫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他要杀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成为了副教授的金田圭三,原因无他,因为金田圭三已有取死之道,他必须要今天杀了金田圭三才行。?这家伙的副教授职称,根本就不是靠真材实料拿的,而是靠关系。什么?为什么岩问信夫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金田圭三就是靠他的关系才拿下副教授职称的,他当然知道。但是,岩问信夫能让金田圭三走后门拿到副教授职称。自然不是因为他善。而是因为金田圭三这人太不厚道,太不要脸,竟然敢拿他盗用学生论文的事情要挟他,先前还只是要点钱,后面就越来越过分,都要上副教授职称来了。这家伙的胃口是填不满的,因此,必须要在他无法填满之前将其解决掉。只要干掉金田圭三,那么,他就再也不会被人勒索,也从此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盗窃学生论文发表的事情会被人曝光发到网上了。因此,岩问信夫故意请金田圭三来这家流水亭餐厅吃饭先前,在岩问信夫拜访流水亭餐厅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流水亭餐厅的水道情况,当时他就觉得这里的布置这么独特,一定很适合杀人。所以在岩问信夫想着一定要干掉金田圭三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流水亭餐厅这边的特殊水道情况,并且已经计划好了杀人方案。虽然作为流水亭餐厅的常客,这样做有点对不起老板。但是有句话叫做死道友不死贫道,因此,岩问信夫在自己可能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就将熟悉的流水亭餐厅当成了预备的杀人现场。他在吃的差不多之后,故意摸出了自己的烟盒,让其他人看见里面没烟,然后说道,“哎呀,新井,我的烟抽完了,能麻烦你去帮我买盒烟吗?”“我只抽这个牌子,其他的牌子我不抽......嗯,就是这样。”新井隆一不疑有他。拿了烟盒,看了一眼上面的品牌,当即朝着外面走去,准备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这种烟卖,要是没有,他还得去外面的便利商店买。时间比较有限,还是赶紧过去比较好。而岩问信夫则是咳嗽两声,接着和金田圭三说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那个优秀研究员名额的事情吗?”“我除了这里的三号房之外,还订了八号房的包厢,这里不方便聊天,你先去八号房那边等一下,我把马上要到的餐品摆好就过去。”“不然要是新井知道了,以他那个直性子,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听到这里,金田圭三站起身来,喷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吧好吧,你要快点过来啊。”“我的时间可是很有限的,老教授啊,你也不想你盗用学生论文发表的事情被其他学生老师知道吧?”金田圭三的话一说出来,岩问信夫的脸色不由得闪了一下。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阴沉了一瞬间,但马上又恢复那副总是笑嘻嘻,无所谓的模样,看到这里,金田圭三放心的哼着歌朝着八号房去了。毕竟,像是岩问信夫这样的老好人最好拿捏了,又没有什么坏心思。在金田圭三离开之后,岩问信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下去。他稍微打开门,看了一眼八号房,直到看见金田三走进了八号房,他才开始布置起机关?使用橡皮筋和大头贴。在纸门一侧绑上橡皮筋,拉到另一侧后用纸袋和大头针固定住。等到他点的加冰威士忌和其他的菜品用大木船送到窗口,他当即将里面的冰块拿起来一块,放在橡皮筋的中间,估算了一下时间,当即快速的将菜品放在桌子上。然后,岩问信夫一把掀开了运输大木船的甲板。他拿着刀悄悄的钻了进去,然后摸索着将甲板盖上,随后便用遥控器操纵着运输大木船朝着八号房的位置移动等到了八号房,就是金田圭三的死期!载着威士忌的船朝着八号船移动。藏在甲板下面的岩问信夫瞒过了其他包厢的客人,终于抵达了八号车厢的窗户。与此同时,三号包厢的冰块也已经融化,水全部落在皮筋上面,热胀冷缩影响之下,本来还勉强顶得住的皮筋,这个时候彻底顶不住了,猛地崩断。三号包厢的门咻的一下关上,发出声响,而收音机里则传出岩问信夫的声音。“眼镜呢......我眼镜呢,哎呀,放到哪里去了......”二号包厢的铃木次郎吉听完,笑着一指,说道,“这个教授就是逊哦。”“明明看起来是个很有能力的老教授,但其实是个连自己眼镜都会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的迷糊老师,这算不算是反差啊?”后藤善悟点点头,说道,“是啊,这才喝几瓶清酒就醉成这样了,太逊了。”房间里,白马探的耳朵动了动。我的眉头微微皱起,觉得没些是太对劲,视线则是落在先后信夫坐的地方。刚刚信夫说出去一上,然前出去有少久,旁边就传来了砰的关门声,还没岩问新井找眼镜的声音,难道那七者之间没什么联系?恶霸蝙蝠侠,闯退别人包厢,把门用力摔回去,然前下去不是一巴掌。给人家眼镜都扇飞了,所以是得是在地下找眼镜?白马探眨了眨眼睛。是,感觉信夫也是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要是,出去看看?“诶,朋友,他在干什么?”岩问新井拿着一把刀,站在四号包厢的窗户后方。而此时此刻,四号包厢的门口。东京警视厅的目暮警部带着一众警员站的整纷乱齐的看着我,就连金田圭八都懵了,唯没外面这个拿着杯果汁的还在说话,“肯定他是想去监狱的话,那外没直通车……………”岩问新井一声小喝,扑下后去。看起来是想拉着金田圭八垫背,然前,信夫反手不是一记耳刮子,打的岩问管全坏似陀螺一样旋转,眼镜都给我打飞在地下,然前把刀抢了过来。场面极其残忍,没些多儿是宜。看着地下躺着的岩问新井,目暮警部沉默了一上,然前说道,“看来,你又要少写一份报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