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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眼下,纲手木遁的学习成效平平,她甚至不及大蛇丸培育的木遁实验体大和,可是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能跨越木遁学习的门槛,纲手如今的千手血脉成长,本身就是莫大的突破。以往,她担任五代火影的憋屈与桎...“好色仙弟”四个字像一枚淬了冰的苦无,钉进拉面店闷热的空气里。年轻自来也指尖一抖,刚舀起的汤勺“啪嗒”磕在碗沿,几滴乳白高汤溅上他崭新的深蓝马甲前襟——那上面还别着一枚未拆封的、印着蛤蟆纹样的木叶新式忍具徽章。年长自来也却没笑。他端着面碗的手稳如磐石,目光却如鹰隼般掠过水门四人,最终停在鸣人身上。那眼神里没有长辈见晚辈的宠溺,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极易碎裂的古董瓷器。水门脚步一顿,笑容微敛。他下意识按住腰间苦无袋,白发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银辉,可那双钴蓝色的眼瞳深处,已悄然浮起一层薄薄的戒备。他认得这目光——那是他第一次执行S级任务时,三代目火影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带着对“可能性”的绝对敬畏。“老师?”鸣人挠了挠后脑勺,笑容有点发僵,“您……和这位前辈,是双胞胎?”年长自来也喉结微动,没应声。年轻自来也却突然嗤笑一声,筷子尖点了点自己眉心:“双胞胎?你见过哪个双胞胎,一个左眼有三道竖纹,一个右眼有两道横纹?”他掀开额前碎发,露出皮肤上浅褐色的、如活物般微微起伏的细密纹路——那是大蛇丸早年植入的、尚未完全驯服的初代细胞活性烙印。水门瞳孔骤然收缩。宁次白眼瞬开,青筋在太阳穴处虬结凸起,视野瞬间穿透墙壁与地表,三百米内每一粒尘埃的轨迹都纤毫毕现。可就在他锁定年轻自来也脖颈脉搏的刹那,那跳动竟诡异地慢了半拍——不是查克拉滞涩,而是时间本身,在对方体表三寸范围内,被某种无形力量悄然延展、拉长。“宁次!”樱低呼,手指已扣住医疗包搭扣。她没看错——年轻自来也袖口滑落的一截手腕上,缠绕着半截暗红色绷带,绷带缝隙里透出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析出细小结晶,晶体内,有微弱却稳定的查克拉脉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佐助垂眸,用筷子尖拨弄着溏心蛋上将凝未凝的金黄流心。蛋液缓缓淌下,像一道微型的、温热的熔岩河。他忽然想起浦式虫洞撕裂时空时,自己万花筒视野中炸开的无数重叠画面——其中一幅,正是年轻自来也站在终末之谷断崖边,左手握着半截断裂的草薙剑,右手掌心朝天,掌纹深处奔涌着与眼前结晶同源的赤红查克拉。原来那不是幻觉。是另一条时间线投来的倒影。博人悄悄把半块叉烧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他盯着年轻自来也腕上结晶,又飞快瞥了眼身旁佐助——师父的左手正搁在膝头,指节分明,肤色冷白,可食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旧疤。博人记得,父亲鸣人总说,那道疤是少年佐助为保护他,在神无毗桥断后战里,被岩隐叛忍的风遁苦无擦伤留下的。可此刻,那道疤的走向,与年轻自来也腕上结晶蔓延的纹路,竟隐隐构成一道闭合的、逆向旋转的螺旋。“巧合?”博人无声翕动嘴唇。佐助没看他,却像是听见了。他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就在汤勺边缘即将触到唇角时,整家一乐拉面店的光线毫无征兆地暗了一瞬。不是云遮日,不是烛灭,是所有光源——窗外的天光、柜台后的暖黄灯泡、甚至手打大叔围裙口袋里那枚反光的铜币——全都在同一帧里,被抽走了亮度。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博人口中叉烧的油脂滋滋声都消失了。唯有那碗豚骨汤,依旧保持着温热的雾气,袅袅升腾,在骤然降临的昏暗里,划出一道微弱却执拗的、银灰色的弧线。就在这片死寂的灰白中央,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无声开启。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不是攻击,不是幻术,而是一种极致的“校准”。他在校准两条时间线的基准点——以这碗面、这缕烟、这抹灰白为锚,强行在混乱的时空褶皱里,刻下一道不容篡改的坐标。“嗡——”一声低频震颤自地面传来。不是地震,是龙脉在共鸣。远在木叶村外三十里的龙脉主穴,那条沉睡千年的、由初代火影查克拉与地脉精粹共同凝成的赤色能量龙,猛地昂首。它盘踞的岩层簌簌剥落,龙首所向,正是一乐拉面店的方向。龙瞳睁开的刹那,整座木叶村的查克拉感应器同时爆鸣,刺耳的警报声撕裂长空,却只持续了0.3秒——因为所有感知型忍者在同一瞬间,都捂住了耳朵,七窍渗出细密血珠。他们看见的不是龙,而是自己童年最恐惧的幻象:三代目倒在废墟里咳血、卡卡西面具下的独眼流下黑泪、或是自家孩子在血泊中伸出手……唯有佐助与两个自来也,岿然不动。年轻自来也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知道龙脉?”他盯着佐助尚未闭合的写轮眼,瞳孔深处映出那旋转的万花筒,也映出万花筒纹路间隙里,一丝极其细微、却绝不可能属于宇智波的、靛青色的鳞状光斑。年长自来也放下了面碗。他抬起手,缓缓摘下头顶的蛤蟆帽。帽檐阴影下,他左眼三道竖纹剧烈蠕动,竟在皮肤上缓缓隆起,化作三片薄如蝉翼、泛着金属冷光的黑色鳞片。鳞片边缘,细密的靛青色纹路正疯狂蔓延,与佐助眼中那抹鳞光遥相呼应。“不是知道。”年长自来也的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岩浆冷却时的灼痛,“是……我们共同的‘伤口’。”水门的手按在了飞雷神苦无上。宁次白眼中的青筋已爆裂出细小血丝。樱的医疗查克拉在指尖蓄势待发,却不敢贸然释放——她能感觉到,那靛青色纹路散发的气息,正与自己体内漩涡一族的阴性查克拉产生诡异的共振,仿佛要将她的查克拉经络,强行扭转成某种从未存在过的形态。鸣人却怔住了。他死死盯着年长自来也眼中那三片黑色鳞片,又猛地扭头看向年轻自来也腕上赤红结晶——结晶内部,竟也浮现出三枚微缩的、缓缓旋转的黑色鳞片虚影!两股力量,一赤一青,一炽烈一幽邃,如同太极阴阳鱼,在彼此映照中疯狂吞噬、生长、最终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巨大门户轮廓。门扉之上,浮雕着一只闭目的、覆盖着靛青与赤红交织鳞片的巨眼。“六道仙人……的轮回眼?”鸣人喃喃,声音干涩。“不。”佐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他缓缓抬起左手,食指第二关节那道旧疤,在昏暗中竟开始渗出微量的、与龙脉同源的赤色查克拉。那查克拉并非沸腾,而是沉淀,如同熔岩冷却后凝固的玄武岩,厚重、沉默、带着不可撼动的意志。“是‘创世’的残响。”佐助的目光扫过年长自来也左眼的鳞片,又掠过年轻自来也腕上结晶,“也是‘灭世’的序章。”他顿了顿,视线精准地落在年轻自来也颈侧——那里,一枚早已被遗忘的、由初代火影亲手刻下的、代表木叶长老会最高权限的忍纹,正随着赤红结晶的搏动,明灭闪烁。那忍纹的样式,与富城在主时空皇宫宝库最底层,从一块刻满古宇智波咒印的陨铁上拓下的纹样,分毫不差。博人浑身一颤。他猛地想起父亲醉酒后曾含糊说过的话:“自来也老师……其实一直没死透。他把自己……焊进了龙脉里……”原来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焊接。就在此时,一乐拉面店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一只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推开。门外没有阳光。只有浓稠如墨的、带着硫磺气息的暗红色雾气,无声翻涌。雾气中,一道高瘦的身影缓步踏入。他穿着破烂不堪的黑底金纹袍子,袍角沾满干涸的暗紫色血痂。他脸上戴着一张裂痕纵横的白色面具,面具只覆住上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最骇人的是他的右臂——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截由无数扭曲挣扎的、半透明查克拉锁链强行绞合而成的“伪肢”,锁链末端,悬垂着一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属于人类的心脏。心脏表面,烙印着与佐助旧疤、自来也忍纹同源的古老宇智波咒印。“哦?”那人歪了歪头,面具下发出嘶哑的、仿佛砂砾滚过锈蚀铁皮的笑声,“看来……我来得不算太晚?”他抬起那只由查克拉锁链构成的右臂,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悬浮起一团拳头大小、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暗红色球体。球体表面,亿万颗微小的星辰正在诞生、爆炸、湮灭,每一次明灭,都让店内所有人的查克拉海掀起滔天巨浪。“自我介绍一下。”那人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非人的愉悦,“我是……你们‘未来’里,那个被富城大人亲手拧断脖子、扔进熔岩池里反复煅烧了七十二次的……失败品。”他微微一顿,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出了一个极致狰狞的弧度。“或者说……是你们主时空,第一个真正‘死去’的……‘时间回溯型杀手’。”拉面店彻底安静下来。连龙脉的共鸣都消失了。只有那团暗红色球体,在众人死寂的注视下,无声旋转,像一颗等待引爆的、来自地狱的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