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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藏狐婚礼的前一天,火之国正式纳入木叶版图。整个忍界都在悄然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忍村的运行轨迹,都在缓缓向宇智波富城当初勾勒的蓝图靠拢。未来这个星球,将是一个大一统的完整国度。没有割据一方的大名,没有作威作福的贵族,更没有那些为了资源与地盘纷争不断的大小忍村。就连曾经俯瞰众生,一心想重塑忍界秩序的宇智波斑,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若富城继续以这样的势头推动变革,忍界各国的战火将彻底熄灭,那些血流成河的忍村大战,也将永久定格在之前的“第二次大战”,成为历史尘埃里的过往。持久的和平,似乎真的会出现,忍界将不再会有战争。表面上看,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改变。但只有宇智波富城与漩涡水户深知,随着本时空与其他平行时空的差异愈发巨大,历史早已偏离了某种既定轨道,已经从截然不同的方向产生了拐点。相差越大,时空反而更加稳定。龙脉汇聚的能量正以几何级数暴涨,仿佛整个星球的时空锚点,都在将富城所在的时空,标记为了各种意义上的“主位面”。这既是天大的机缘,也潜藏着难以预料的变数。类似富岳等人曾涉足的龙脉平行时空,今后或许还会不断涌现。至于是以“稳定存续”的常驻位面出现,还是“转瞬即逝”的临时裂隙,就连精通龙脉封印的漩涡水户,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目前对龙脉的研究,所能控制的时空间传送,非常有限。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本时空的自然能量浓度与时空稳定性,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这一点,木叶村内那株参天的仙豆藤树,便是最直观的佐证。曾经就已高耸入云的巨树,此刻更加巍峨,枝繁叶茂间栖息的忍鸦、忍兽,甚至还有皮卡丘与小树人,都在浓郁的自然能量滋养下,实力、灵性、智慧,全都得到了显著提升。这般明显的天地异变,终于让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三大圣地坐不住了。外部自然能量的激增,并未让三大圣地变得更加宜居,反而打破了原本的自然能量平衡。也打乱了蛤蟆仙人、蛇仙人与蛞蝓仙人的预言布局。这其中,妙木山的情况尤为特殊。上一次,“鬼灭外境”意外贯穿本时空的几处裂隙,正将“鬼灭外境”和本土时空机缘巧合的链接在了一起。谁也未曾想到,在大蛤蟆仙人居住的大殿角落,竟藏着一处毫不起眼的极小裂隙。随着自然能量愈发浓郁,这处时空间裂隙,周围形成了诡异的能量漩涡,虽仅有几厘米大小,不及成年忍者一根手指,却在空旷肃穆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扎眼。旋转的能量气流发出细微的“呜呜”声,打破了大殿中常年的静谧。深作与志麻两位长老级蛤蟆仙人,很快便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自然能量气旋。但大蛤蟆仙人仍在深度休眠,轻易不可惊扰。两蛙在束手无策之下,也只能先调动妙木山的结界之力,将这处异常区域严密封锁。这处的裂隙太过狭小,根本无法派遣妙木山成年蛤蟆深入探查,而自然能量形成的气旋,会加剧这种时空间乱流的不稳定性。稍有不慎,进入其中的蛤蟆,便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最终,还是深作仙人拍板定下对策:先将妙木山饲养的各种昆虫美食饵料,以及外围的那些资质平庸、无望成长为精英的蛤蟆蝌蚪,作为探路者,投入这处时空间裂隙。在他看来,此举可谓一举两得。若未来能成功打通稳定的时空间通道,裂隙另一侧便是天然的“蛤蟆觅食圣地”,昆虫管够。即便无法顺利打通,也能让这些资质较差的蛤蟆蝌蚪,提前在未知位面开枝散叶,提前布局,抢占先机。在有智慧的妙木山蛤蟆眼中,未孵化的蝌蚪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后裔。毕竟母蛤蟆只要营养充足,一次便能产下三五千粒蛙卵,唯有成功孵化并成长为具备智慧的蛤蟆,才会被纳入妙木山的族群体系。而这次,深作与志麻仙人直接准备了三十五万枚各类美味的昆虫虫卵和幼虫,以及三千枚妙木山各品种的蛤蟆蝌蚪,打算一次性投入裂隙。至于这些生命能否在未知位面存活,存活的比例有多高,两蛙根本不会在意。只当是在“未知时空的棋盘”上,提前布下的一枚闲子。反正以妙木山蛤蟆的繁殖能力,足以承受这般消耗。没人能预料到,妙木山这看似随意的试探之举,竟会在遥远的“鬼灭外境时空”,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亚洲,菲律宾,吕宋岛南部的热带雨林深处。卡加延河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两岸植被郁郁葱葱。突然,天空中毫无征兆的浮现出一片数十米见方的耀眼光斑。紧接着,无数的昆虫虫卵、幼虫,以及数千条颜色各异,体型肥硕的蛤蟆蝌蚪,如倾盆大雨般从光斑中坠落。“噼里啪啦”地砸入河中,溅起阵阵水花。河水中的大型掠食鱼类起初欣喜若狂,将这些从天而降的生物当成了送上门的丰盛大餐,争相吞食。可它们万万没有想到,妙木山的生灵,绝非是寻常猎物。许多妙木山蛤蟆培养的虫卵,和妙木山蝌蚪本身,都携带着剧毒,或是体内蕴含着最纯粹的自然能量。没过多久,那些大口吞咽的大鱼便纷纷翻起白肚,漂浮在水面上,身体迅速僵硬。它们的尸体,又很快引来更多、更凶猛的掠食者,原本平静的河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大鱼吃掉翻起肚皮的小鱼,而大鱼同样无法抑制毒素,继续翻起了肚皮,直到这里,彻底变成了妙木山蝌蚪的进食乐园。本来就是以量取胜的妙木山生物,繁殖能力和适应性都很强,在卡加延河适宜的自然环境中,这些“外来入侵物种”开始疯狂孵化、吞噬掉河水中的生物、肆无忌惮的快速成长。那些奇特的昆虫与两足蝌蚪,几乎一天一个模样,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第七天的清晨,卡加延河下游的渔民们惊恐地发现,上游河道中,竟出现了堪比怪物的巨型蛤蟆。其中一些品种的样貌狰狞,体型竟超过了一米,皮肤布满粗糙的疙瘩,双眼泛着幽绿的光。一米多高的蛤蟆,虽仍在人类的应对范畴内,但这些幼年妙木山蛤蟆极为狡猾,似乎拥有智慧,普通的陷阱和捕鱼装备,对它们基本无效。蛤蟆始终躲藏在河道深处,凭借水流的掩护,去捕捉一切可食用的生物,它们甚至主动袭击了过往的渔船。它们的力量远超常人想象。四五个成年渔民,哪怕合力也难以将其在水中捕获,藏在水里的蛤蟆力气凭空增加几成,就连食指粗细的渔网也能被它们轻易撕裂。事情到了这一步,自然很快便惊动了吕宋岛的本土部族与地方势力。此时的菲律宾,正处于花旗国的殖民统治之下,是其在亚洲最重要的战略前哨站和殖民地。吕宋岛上,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主要有岛屿马来裔土著、华人社区居民,以及前西班牙殖民者的后裔。这三种人群,本土马来裔人群从事渔业的人口最多,因此妙木山的外来物种入侵,对他们的伤害也最大,几乎断了生计。其次受影响的,是西班牙后裔这一类人。因为西班牙后裔占据了菲律宾很多适合农业耕种的肥沃土地,而吕宋岛的大种植园主,很多都有西班牙后裔的混血人口。如果说马来裔头疼的,是妙木山的巨型蛤蟆让他们无法在河道捕鱼,那开垦大种植园的西班牙后裔,头疼的就是妙木山投放的各种查克拉昆虫。那些源自妙木山的查克拉昆虫,适应性远超本土物种,耐酸、耐热、抗毒性极强,在吕宋岛的热带雨林与海岛气候中如鱼得水,除了妙木山的蝌蚪蛤蟆,几乎没有天敌。这种随时产卵孵化下一代的昆虫,可把内陆河道沿岸的种植园给坑惨了。它们对甘蔗、棕榈、椰子等经济作物,有着极强的破坏力,所到之处,大片作物被啃食殆尽。要知道,此刻的花旗国也不是善良之辈。他们为保障菲律宾殖民地的安全,一直在加强在菲律宾的军事部署,不但增派海军舰艇驻守马尼拉湾等战略要地,还在亚洲地区,增加了不少步兵军力。同时殖民当局,还出台了臭名昭著的“战时物资管制令”。要求菲律宾种植园,必须供应蔗糖、椰子、棕榈等战略物资,支援花旗国本土和其他殖民地,除了管制物资之外才能自由交易。这也进一步加剧了菲律宾种植园主的经济负担。花旗国的殖民者,卡住这条“征收线”,设定的非常精准,既能大量搜刮殖民地的物资潜力,又能让种植园主稍稍保留一部分利润。正因为还算有些钱赚,所以这些本土势力中的种植园主,主动反抗花旗国的想法并不算强。但妙木山的昆虫,可不认识星条旗。甘蔗田,咔咔一顿乱啃。棕榈树,咔咔一片片狂吃。椰子和经济作物,那更是妙木山昆虫的最爱,几厘米的椰子皮,都能被附着查克拉的昆虫牙齿钻透。在妙木山变异的昆虫眼里,这偌大的吕宋岛,就没有不可吃的东西。可想而知,这些虫子在妙木山,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能在几十米大蛤蟆天天狂吃的状态下,依然保持大规模族群,足以说明这些虫子的厉害。正是这种大规模虫灾的出现,直接导致了六成以上种植园减产甚至绝收,彻底击穿了种植园主们的承受底线。“交物资,交个屁!”西班牙后裔的这些大种植园主急眼了,花旗国的殖民地管理者,同样坐不住。马尼拉,花旗国菲律宾殖民委员会的办公大楼内,总督威廉?霍华德?塔夫脱,正眉头紧锁地盯着手中的报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要的甘蔗、椰子、棕榈油,怎么才收上来这么一点?”他表面上推行“仁慈的殖民策略”,标榜对殖民地民众的“善意引导”,但骨子里,他的强权逻辑从未改变。眼见战略物资收缴量大幅缩水,他心中已涌起恶意,想让花旗国军舰炮击不听话的种植园。助手奥莱利连忙上前躬身解释:“总督大人,这正是我前来向您请示的原因。”奥莱利耐心说道,“并非种植园主们故意拖延,而是他们的种植园,的确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虫灾。而根据各地上报的材料,六成以上的种植园大面积受灾减产,不少地块已经绝收。”“虫灾?”塔夫脱嗤笑一声,脸上露出狐疑神色,“这热带雨林的气候,哪天没有虫子?他们开种植园多年,难道还应付不了这点小事?竟敢拿这种借口搪塞我?”奥莱利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更加凝重:“这次的虫灾有些特殊,我已派遣调查人员前往现场,而从最新的电报反馈来看,受灾面积不仅没有虚报,还在持续的扩大。更严重的是,部分种植园已出现昆虫袭击人类的恐怖事件。”他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到塔夫脱面前,“总督大人,这是前线送回的虫灾残骸样本。据种植园主描述,仅这种体长超过手臂的昆虫,就已发现了十几种。”塔夫脱示意手下打开木盒,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盒内静静躺着一只体型硕大的昆虫,泛着金属光泽的几丁质甲壳上布满纹路,一对锋利的虫齿闪着寒光,单是外观便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塔夫脱脸色微变,迅速合上木盒,语气低沉道:“看来情况确实棘手,你立刻向国内发电报,申请一批高效的杀虫化学药剂。对了,驻华公使芮恩施先生这几天也在马尼拉,你去问问他的意见,看看是否需要向国内提交联合报告,这样也能让国会的大人物们更重视一些。”塔夫脱口中的驻华公使芮恩施,此刻也正愁眉不展地在馆邸内踱步。此时的亚洲,战略格局风云变幻,华夏与霓虹无疑是各方势力角逐的核心。而霓虹国近期,再次向华夏提出了“二十一条”的严苛条款,也让花旗国这些列强陷入了尴尬境地。这一针对夏国的条约,不仅妄图掠夺华夏的土地变为霓虹的殖民地,更严重损害了花旗国在夏国的“门户开放”贸易利益。尤其是在胶东半岛,和东部沿海地区的贸易特权。芮恩施此次前往马尼拉,有着双重目的。一是为在夏国的花旗国商人,牵线搭桥,协调货物,借助马尼拉这一花旗国通往华夏的最大货运中转站,维系对夏国的贸易通道。二是希望从马尼拉的花旗国驻军里,抽调部分兵力返回华夏。至少他在向霓虹国交涉时,驻华公使芮恩施并不想“孤家寡人”的面对蛮横的东洋小矮子。此前,芮恩施已就“二十一条”问题,向花旗国提交了紧急报告。他明确指出,霓虹的要求,是严重侵犯花旗国在夏国的贸易特权和利益。随后他又敦促国内,向中日两国发出照会,公开声明“花旗国不承认任何损害本国公民利益、破坏夏国主权完整及违反门户开放政策的不平等条约”。这也是欧美国家中,首个针对霓虹国施压的举措,其结果却收效甚微。芮恩施在花旗国内的支持者寥寥无几,而花旗国政府的施压,也仅停留在外交层面,并未采取任何实质性干预措施。纸面上的施压,霓虹根本就不在乎。究其原因,这也和一战前后,花旗国在远东地区的实力有限有很大关系。驻守菲律宾的这点花旗国兵力,根本不被霓虹放在眼里。这般无力的国际环境,也让远在东京的孙逸山愈发认清现实:仅凭松散的政党联盟和空泛的政治主张,既无法挽救风雨飘摇的夏国,也难以对抗妄图复辟称帝的袁世恺政府。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孙逸山在东京发起成立“中华革命党”,亲自拟定了入党誓词,要求党员绝对服从其领导。但这种举措,虽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革命组织的凝聚力,却也引发了黄星等党内元老的强烈不满。至少在这个时候,孙逸山的党内威望,还不足以让他主导的革命力量凝聚成一股绳。短暂的党内分裂随之爆发。从妙木山投放蝌蚪和虫卵,引发了菲律宾的生物入侵。再到马尼拉的殖民当局,陷入战略物资的补给危机。然后又影响到芮恩施在远东外交舞台上的挫败。从“二十一条”谈判的持续推进,再到中华革命党的内部纷争………………这一连串,看似孤立的突发事件,却以奇妙的方式相互关联相互影响,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东亚的历史走向。似乎是妙木山的蝌蚪尾巴,正一点点煽动着整个东亚的变局。“蝌蚪效应!”这种奇妙的关联,和富城上一次挑动了东京警察和各大财团火并一样。起初并不起眼,但放在历史洪流里,却显得格外的不对劲。固有的历史和时间线,开始走向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