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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着雷遁查克拉铠甲的富岳,如同一尊降临人间的雷霆之神!虽然其防御强度,或许不如三代雷影那般坚不可摧,但对付眼前这些,早已胆寒的猿飞忍者,已然是绰绰有余!“该死!这是什么怪物!”一个手持苦无的猿飞忍者面无人色,声音都在打颤。他仓促间抛出的火球,在富岳周身的电磁屏障上,“噗嗤”一声,连个火苗都没能炸开,便化作一团紊乱的查克拉青烟消散!“拦住他!用风遁!”另一名忍者嘶吼着结印,但狂乱的风刃同样徒劳无功,在无形的力场前被无情搅碎!苦无?手里剑?它们刚一进入富岳周身三米,轨迹便瞬间扭曲!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拨弄,叮叮当当地撞击在一起,无力地坠落在地,铺满了染血的广场。一个刚想投掷的忍者,眼睁睁看着手里剑不听使唤地黏在身边的同伴盔甲上,惊得目瞪口呆。富岳的杀伐,是暴力美学的残酷艺术。动作简洁、高效,带着一种杀戮之美。只是随意挥手。嗤??!空气中仿佛划过无形光刃!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呲呲呲,噗噗噗的沉闷切割和肉体破碎的声音。七八颗头颅,在主人惊愕茫然的眼神还未褪去时,就已经旋转着脱离脖颈,高高飞起!滚烫鲜血,如同喷泉激射而出。赤红色的液滴,在空中形成伞状的血雾!“他......在哪里?”几个实力稍弱的猿飞忍者,视野还未彻底陷入黑暗,瞳孔里残留的已然只有铺天盖地的猩红。富岳的身影?早已化作无法捕捉的雷霆残影!快!这是超越了普通人神经反应的速度!此刻富岳带来的死亡压迫感,甚至比刚才猿飞日苍召唤出的死神虚影,更加令人窒息!他就是行走的死亡!“不要!不要过来!”有些心神崩溃的猿飞忍者,仅仅是看到一个冰冷眼神扫过,或是富岳手臂随意一挥,就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富岳无视了这蝼蚁般的哀鸣,缠绕着刺目雷光的手刀平切!滋啦一声!雷光过处,空气焦灼!挡在富岳面前的十几名猿飞忍者,无论他们是试图结印防御,还是狼狈闪避,都在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下贯穿、碳化!焦糊味与血腥味弥漫开来!毫无悬念的屠戮!无论是残余的猿飞抵抗者,还是包围在四周的木叶各族援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屠杀惊呆了。富岳那神乎其技,却又冷酷到极致的雷遁忍术,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电流的嘶鸣和鲜血滴落的啪嗒声!“这………………这不是雷影的雷遁查克拉么?!还有那种速度.....蓝色闪光?!”一名年长的猿飞精英双目圆睁,他这种见多识广的精英忍者,比其他人更了解富岳的强大。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写满了认知被颠覆的恐慌。云隐村的雷影,那可是曾经以一敌方的存在。猿飞忍者自诩对忍界秘术了解熟悉,他却从未想过,自己能在木叶,看到登峰造极的雷遁与速度的结合!此刻的纲手,被富岳的分身护在身后,刚才富岳的救援,让纲手成功脱离了死神威胁。她看着那道在敌阵中掀起腥风血雨的蓝色光芒,纲手的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劫后余生的庆幸?或者是被富岳的强势杀戮所震撼?恐怕更深层的原因,一定是对这些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忍者,那深不可测的万花筒瞳术震撼。第一次,在西园寺的爆炸偷袭与雷光陷阱中,是宇智波心次逆转乾坤。第二次,在这几乎触及灵魂的尸鬼封尽之下,是宇智波富岳如同神兵天降,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她从死神手中夺回!富岳以绝对的力量与冷酷,不仅宣告了宇智波灭族事件背后有着和猿飞一族的引导纠葛,更是以最暴烈的方式,为这场猿飞一族的叛乱,画上了血色的休止符!富岳在碾压杀戮,外围的猿飞一族抵抗者。而宇智波心次的幻术控制,早已无声无息的废掉了猿飞一族,最后残存的高层战力。没等富岳的雷光杀入最核心的抵抗圈,猿飞日桐、佐川、拓太、阿斯玛,以及簇拥在他们身边的猿飞一族高层,便在【别天神】的意志操控下,上演了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内讧互杀”的惨剧!在【别天神】那无法抗拒的意志指令下,除了一名被宇智波心次刻意放过的猿飞女忍者。其余的十六名高层精英,全都如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一样,面无表情地抽出苦无,毫不犹豫地刺向身边最近的那个“同伴”。身体受伤严重的核心高层,此刻哪还有抵抗别天神的能力。之前伤口的失血状态,已经让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噗嗤!噗嗤!噗嗤!没有呐喊,没有迟疑,苦无利刃穿透心脏!滚烫的鲜血溅满了彼此的脸!猿飞一族的十六名核心人员,互相捅穿心脏!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诡异的神性仪式感!尸体轰然倒地,死亡的瞬间,这十六人的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阿斯??玛!!!!”一声凄厉到撕裂灵魂的尖叫,划破了广场的死寂!远处的人群中,夕日红这位以幻术闻名的女上忍,直接目睹了猿飞阿斯玛被猿飞拓太用苦无刺穿心脏的一幕!身为猿飞阿斯玛的未婚妻,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美丽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不仅瞳孔放大,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猿飞一族为什么要叛村?!”夕日红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坐在地,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却无法抑制撕心裂肺的呜咽声。刚才眼前的一切,猿飞阿斯玛倒下的身影,都变得模糊而扭曲。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异常的不真实!同样被这一幕深深震惊到的,还有奈良鹿久身边,那个一向懒散的凤梨头少年。“......”他无声地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干涩发紧。奈良鹿丸嘴唇轻颤,悲伤的有些说不出话。素来高速运转的大脑第一次感到了冻结般的麻木。刚才在猿飞日苍发动尸鬼封尽时,鹿丸就在催促父亲,他一直试图寻找机会,想靠近猿飞家族的核心圈,将被猿飞家族裹挟的阿斯玛老师给救出来。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他,最引以为傲的两百智商,都来不及推演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他敬重的阿斯玛老师,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毫无价值地死在了同族的苦无之下!这简直荒谬绝伦!木叶忍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高层政治斗争的残酷与黑暗,此刻以一种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展现在鹿丸面前。即使是他那远超常人的智慧,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迷茫。“不好!夕日红老师她?!”鹿丸猛地打了个激灵,目光瞬间锁定在崩溃的夕日红身上。夕日红那崩溃的状态,和眼中燃烧的绝望……………“我不能让她冲动!如果她现在对宇智波动手,或者站出来为猿飞一族说话,她立刻就会被怀疑是否也参与了猿飞一族的行动!哪怕只是定她一个‘知情不报”,也足以让夕日红老师万劫不复!”想到这里,鹿丸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附在父亲奈良鹿久耳边低语几句,随即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夕日红的方向!猪鹿蝶三族向来一致行动,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毫不犹豫的紧随鹿丸,一同奔向悲痛欲绝的夕日红。从富岳发出“五个人头免死”的宣告,到进入猿飞一族之中大肆屠杀,时间其实仅过去了几十秒。但对于深陷地狱的猿飞忍者来说,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这是把他们放在绝望的炙烤下煎熬!他们曾寄希望于火影纲手,希望火影会站出来制止这场屠杀,然而纲手只是沉默地站在远处。连同所有木叶忍族的援军,也都如同冰冷的旁观者,默许着这场针对猿飞一族的清洗!绝望如同瘟疫蔓延!本就动摇、甚至暗中打算投降或背刺高层以求生的猿飞忍者,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顾忌!他们眼中闪烁着疯狂,如同饿狼般,扑向地上那些,刚刚被心次幻术杀死的高层尸体!“我要抢到人头!抢五个就行!”“十六个,足够了,这是我的!”“滚开!这是我的。’他们这些先人一步的内乱忍者,争先恐后地挥刀砍下日桐、佐川、拓太、阿斯玛等人的头!仿佛这些不是人头,是活下去的唯一船票!是能爬上诺亚方舟的血腥凭证!鲜血溅满了他们的双手,这些人却毫不在意,如同抢夺珍贵的保命符!十六颗头颅,每人五个,根本就不够分!“滚开!这是我的!”一个壮硕忍者一脚踹开挡路的同伴,贪婪地抓住猿飞日桐的头颅。为了争夺这些“投名状”,猿飞忍者之间,瞬间爆发了更加惨烈的内讧!刀光,血肉!那名被宇智波心次,故意饶过一命的女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在这疯狂的抢夺中,被昔日的同伴从背后捅穿了心脏,香消玉殒!很多时候,内部的杀戮一旦开始,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无法遏制。最初,还有零星未被恐慌吞噬的精英,试图振臂高呼,声音嘶哑:“大家不要内讧!联手挡住……………”“噗嗤!”话音未落,一根苦无从阴暗角落射出,精准地刺入他的喉咙!他捂着鲜血喷射的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人群,缓缓倒下。也有人试图阻止那些抢夺人头、自相残杀的“家族叛徒”。然而面对这些已经杀红了眼,开始向自己人举起屠刀的“同胞”,任何脆弱的号召都会土崩瓦解!猜忌和恐惧是毒蛇,会绕住每个人的心脏!所有人都用警惕,甚至带着杀意的目光,去扫视身边的“同伴”!“噗嗤!”一声轻响!一名试图阻止抢夺的猿飞忍者,被身后苦无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后心!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的是另一张被恐惧扭曲的脸!为了抢夺人头,为了不被富岳杀戮,为了那渺茫的生存机会,这些人变成了彼此之间最危险的敌人!面对这种令人“满意”的互杀景象,富岳放缓了杀戮的脚步。他如一位冷酷的审判者,饶有兴致的俯瞰着,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猿飞一族自我毁灭的盛宴。身上跳跃的雷光,映照着富岳的侧脸,眼神更加深邃。他随意扫过一名,手臂受伤,正捧着四颗血淋淋头颅、满脸谄媚的猿飞忍者。“你,只有四颗?”富岳冰冷的声音响起,没等对方卑躬屈膝地开口解释。滋啦??!一道缠绕着刺目雷光的鞭腿,如同蓝色的闪电之鞭,狠狠抽击在那名忍者腰肋!“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断臂忍者的身体,如同被折断的稻草,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对折起来。他如同破麻袋飞了出去,瞬间没了声息。“很遗憾,”富岳的声音毫无波澜,“你的数量不够!”下一秒,旁边另一名猿飞忍者身影暴起,如同猎豹般扑出。他并没有攻击富岳,反而一把抓起地上那具还有温度的尸体,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割下了那颗头颅!算上断臂忍者身后挂着的四颗,这下够了!他双手捧着五颗血淋淋,面目狰狞的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富岳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大......大人!算上这个蠢货的!我......我够了!恳请大人饶我一命!”这一幕,让富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带着无尽悲凉的弧度。那不是一个胜利者的笑,而像某种触及内心悲伤的表情。“啊......宽恕啊…….……”他低哑的笑声在雷光的嘶鸣中显得不太协调,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悲伤感,“是啊......宽恕......我多么希望,那个愚蠢的宇智波鼬,当年也只是在这样的严酷逼迫下......才做出了那些蠢事......”然而富岳无比清楚,这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罢了。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冰冷的事实:宇智波鼬的灭族行动,很可能只是猿飞一族和志村团藏,释放的某种模糊暗示。这些阴谋家,甚至没有明确提出“灭族”这种他们都觉得过分离谱的要求。反而是那个“天才”,主动献上了沾满族人鲜血的“满分答卷”!相比之下,眼前这些为了活命而暂时抛弃廉耻、互相撕咬的普通猿飞忍者,反而显得不那么面目可憎了。至少他们的背叛,源于最原始、最本能的求生欲。在富岳的暴力压迫下,在心次侵蚀心灵的幻术引导下,越来越多的猿飞忍者彻底崩溃。他们都加入了这场,疯狂的自相残杀!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不再满足于抢夺死亡高层的那些人头,而是为了凑齐“保命”的五颗头,将屠刀挥向了那些早已弃械投降,跪地求饶、毫无反抗之力的猿飞老弱。惨叫声、哭嚎声、哀求声、刀刃入肉的闷响………………交织成令人心胆俱裂的地狱悲歌!事已至此。富岳不但没有继续压迫,反而闲庭信步的停下了攻击。他与宇智波心次,如同两尊来自幽冥的魔神,一左一右,立于战场的最高处。他们双手抱臂,冷漠地俯瞰着这场,由他们共同导演、猿飞一族“拼命”呈现的“血腥悲剧”。猩红的万花筒光芒在他们眼中流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不仅那些为了活命而彻底疯狂的猿飞忍者,连外围的木叶各族联军,也感到了深深的寒意。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撤退。整个火影广场的核心区,仿佛被无形的结界分割开。一边,是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猿飞老弱妇孺。另一边,则是如同地狱恶鬼般互相撕咬,浑身浴血,只为抢夺“保命符”的猿飞青壮年忍者!不得不说,富岳的物理威慑,是点燃这场自毁烈焰的“火种”。而真正让这场杀戮如同瘟疫般失控,是宇智波心次那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心灵引导与负面情绪污染!或许连心次自己都没能察觉。当他看到猿飞西园寺那张熟悉又憎恶的脸时,那些深埋心底,源自于三代火影时代的记忆,他被同伴背刺的滔天恨意,如火山般引爆!那是对志村团藏及其根部,阴险毒辣的纯粹之恨!那是对猿飞日斩坐视不理,对他这个火影护卫暗部见死不救的深深怨念!更是对那些,曾经与他生死与共,最终却将刀刃对准自己“同伴”,心次心中最委屈的悲伤!这些积压了数十年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负面情绪,恨、怨、悲、愤??如同无形的毒雾,伴随着他施展的【别天神】的幻术引导,悄无声息地在猿飞忍者中弥散开来。负面情绪,融入了猿飞忍者的精神世界!这是宇智波心次不经意间,源自灵魂深处的负面情绪大爆发。如同在干燥的草原上,投入了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猿飞一族心中最后的理智。正因如此。也让这场猿飞一族相残的惨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心次的声音很轻,他像在自言自语,也像在向身旁的富岳倾诉。“其实......我也知道,”他缓缓开口,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血腥,投向遥远的过去,“三代......猿飞日斩......他可能真不知道,团藏对我下手......”“动手的人,也可能只是猿飞家族里,最不起眼的哪个暗部......”他缓缓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可是......三代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我......我为了守护火影而重伤残废,就拖着废掉的身体......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抛弃掉…………”心次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紧闭的右眼,动作带着一丝颤抖,“他甚至......连一句‘追查到底”的表面客套话......都没有跟我讲过......”心次露出一抹苦笑:“说真的,我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委屈。”心次像是解开了某种心结,语气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父亲在死前,他总是教导我,要相信同伴,要相信村子,不要用一族一地的观点来看待世界。等我长大了,看到书里二代火影也是这样说的,我就义无反顾的成为了暗部。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差点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了!”身旁一直沉默的富岳,身形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心次那被发丝半掩的脸庞,眼神深处翻涌起复杂难辨的情绪。“......是啊......”富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对心次的愧疚:“你比起这个时空的“宇智波心次.......还算是幸运的!至少富城救下了镜族叔......你也......抢回了你的眼睛......而这个世界的你,却被我那个名义上逆子给虐杀说到这里,富岳似乎更加生气,“就连你这样曾经鞠躬尽瘁的火影护卫,一个最忠诚于火影的宇智波,都会死在那场,由火影引导的灭族之中......,可想而知,这个世界,烂透了!”出乎意料地,此刻的心次,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比富岳更为明朗,甚至带着一丝奇异光彩的神情。似乎幻术的使用,让心次释放了自己的负面情绪。他侧头看向富岳,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阳光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坚定:“这不正是......更好么?”“既然这是一个失去了最起码正义的世界......”心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那就由我们来纠正它!”“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我们去抓捕二尾?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干柿鬼鲛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又看了看像是感冒了的宇智波鼬,语气关心的问道,“鼬先生,你刚刚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你没事吧。”鼬摸了摸鼻子,他并没感到身体不适,只是觉得风有些大,稍稍拽起了黑底红云的外袍。“鬼鲛,我没事。”此时的鼬也没想到,他在横跨数千里之外的雷之国,也会随着富岳心中的那份怨念,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喷嚏。鼬看着前方山谷,露出稍显凝重的表情,“这次首领传讯,已经确认过了,飞段和角都全部被杀!而二尾又旅的抓捕任务已经迫在眉睫,这一次,只能是让我们来做。”“他们可是号称不死二人组,特别是飞段那个自大的话唠,“干柿鬼鲛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飞段不是说,即使是切碎身体他都不会死亡么?”鬼鲛还想询问,却看到宇智波鼬做了个隐蔽的噤声的动作!“西北方,是二位由木人!她发现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