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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森下优二双手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当得知他的姐姐已经在雷之国获救,并且正被纲手的其他同伴护送回来,森下优二仿佛重获新生,就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纲手微微一笑,“放心,明天中午前应该能到。不过那些少女的身体状况比较虚弱,不适合快速赶路。你们可以安排一些人,按照我给的路线,提前去接应一下。”众人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尤其是那些家人女眷被掳走的森下家族成员,压抑已久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阳光穿透了乌云,洒在他们的心头。与未婚妻北条真灵紧紧相拥后,森下光人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他抬眼看向纲手,眼中带着一丝深思熟虑后的决然:“纲手大人,我有件事必须向您坦白。”纲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暗杀了森下家族的二长老。”光人低声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坚定,“我知道这些事情瞒不过您这样的强者,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庭间族长发现这件事后,我和我的同伴们,我们的支脉亲人,都会面临惩罚。”森下光人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友宏和友成两兄弟,语气更加恳切:“他们一直信任我、支持我,我不能只顾自己,必须为他们争取一个未来!”“绳树大人、纲手大人,”光人匍匐跪地,连续膝行几步来到两人面前。只见他双手撑地,土下座行礼低头叩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会让人觉得我们在攀附于手家族,但我们这些人从小就视千手血脉为荣耀,是真心渴望恢复千手家族的荣光,我们想重新成为忍者!”森下光人抬头露出炙热目光,“请大人允许我们恢复千手姓氏!哪怕是千手家族对我们施以最重的惩罚,我们也甘愿接受!”森下友宏和友成两兄弟,紧随光人其后,齐声跪地恳求:“请大人给我们一个机会!”周围的森下家族成员纷纷低语,不断回忆起最近被云忍肆意欺压,被家族长老疯狂压迫、被火之国如弃敝履的凄惨日子,一个个心中愤懑难平。“这狗屎贵族,谁爱当谁当!”一名年轻忍者突然站了出来,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天天守着那点破农场、破封地,家族长老那几脉一个个的就知道多吃多占,我们这些支脉的日子过得太憋屈!”他的话就像一把火,点燃了其他人的情绪。一个接一个,森下家族的忍者走出人群,跪倒在光人身后,齐声恳求:“请允许我们恢复千手姓氏!”绳树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这些跪地的族人,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当下的森下家族,除了森下庭间的族长护卫,还有几位长老管理着部分忍者武士。森下光人带走的这些人,基本囊括了森下家族最大数量的优秀后裔。作为贵族的森下家族,也只有天赋出色的家族后裔,才愿意持续学习忍术,天赋差的早就放弃了。没想到让云忍突袭火之国,反而给森下家族,造成了最大损失。面对强势的纲手和绳树,森下家的年轻一代,彻底和家族分道扬镳。绳树看向姐姐,纲手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自行处理。绳树的逻辑很清晰,既然清晰了哪些人是“统战对象”,发现了最值得挽救的千手血脉,那这次针对森下家族的行动,该有一个圆满句号了。带着面具的柱间爷爷不发话,身为三忍的纲手姐姐不发话,那自然是让他绳树自行决断。千手绳树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他要对森下家族实施【大清洗】!不得不说,宇智波富城对这些天才少年的影响太大了。三观还没有彻底成熟的绳树等人,在上过富城课程后,扔掉的第一件东西,就是“圣母心”!这些人之前出卖涡之国,出卖过水户奶奶一系的亲属,还曾经和火之国大名形成密谋,引导了千手一族改姓。一桩桩、一件件,在绳树心中都是需要严惩的行为。一众森下家族高层,必须从物理层面消灭。只要这些“有过背叛历史”的人还活着,迟早有一天,改回了千手姓氏的后裔,还有可能被他们引导再次叛出本族。绳树站在高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们真心悔过,愿意回归千手一族,那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绳树语气越发严肃,“在此之前,必须对森下家族,进行一次彻底的忠诚清理!”“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绳树目光变得冷冽,眼神仿佛穿透人心:“那些曾经背叛过千手一族的族长和长老,必须付出代价。”与此同时,森下家族的宅邸内,森下庭间与猿飞新之助正在围炉煮茶。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庭院中,映出一片宁静。说实话,和猿飞新之助面谈之后,森下庭间很满意这些木叶忍者的行动效率。仅仅不到四天时间,被云忍占领的矿山、封地、各种物资仓库全,都被猿飞新之助带领的这些忍者抢了回来。据说连驻守在边境地区的云忍部队,也随着雷之国的雷台城尾兽暴走,匆匆撤退而走。云忍再没了之前的狂妄气焰。此刻的猿飞新之助,语气也直截了当,“庭间族长,第二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那这任务酬劳,是不是该结一下了?”他猿飞新之助可不是来参加“公益活动”的!忍者就是简单的雇佣性质,干活就要拿钱,天经地义。虽然这次任务,云忍自己主动撤离让木叶忍者省下不少力气,但是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减少任务酬金。森下庭间本来还想要搬出火之国大名,和木叶忍者讲讲价,至少也要让这些忍者,把运到自己营地的“云忍战利品”,再还回来一些。就在两人扯皮时,一名森下家族忍者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如纸。“族长大人,不好了!森下光人带人进攻族地,三长老他......三长老被他们杀了!”森下庭间猛地站起身,座椅被他的动作带得向后翻倒,发出“砰”的一声响。“调集人手!他们这是叛族。”森下庭间瞬间想起了二长老的死亡现场,“混账!二长老肯定也是这些人杀的。”森下庭间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光人这个叛徒,为了几个女人而已,他疯了么?!”森下庭间一把拎起未出鞘的短剑,大步向门口走去,却想起身后的猿飞新之助,还等着他支付酬金呢。这老家伙,脑子转的极快,瞬间有了主意。“请问木叶忍者,可以接平叛任务么?”森下族地的奢华大宅,阵阵喊杀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要是不是双方都很默契,没有使用大规模破坏型火遁土遁忍术,多少建筑都不够拆的。根本不需要绳树亲自动手。那些渴望改回千手姓氏的忍者,一个个拼尽全力,努力想要在绳树和纲手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一马当先的森下光人手持利刃,眼神冷峻如冰,刀刃上还滴着粘稠鲜血。一脚踢开二长老的次子尸体,光人目光毫不退缩,径直看向远处赶来的森下庭间。“住手!都住手!”森下庭间,也就是曾经的千手庭间,脸色铁青的冲了过来,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他死死盯着光人,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敢杀家族成员?你是疯了吗?”作为族长,森下庭间虽然年迈,但几十年的威严仍有余威。让在场的年轻忍者们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空气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纲手和柱间站在一旁,兜帽遮住了两人面容,只露出目光平和的双眸。两人默契的站在一旁,将千手血脉内部的纷争现场,完全交给了绳树处理。这是对绳树的考验。也是绳树作为未来千手族长,必须面对的挑战。绳树缓步上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森下庭间的身上。绳树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森下庭间族长,事到如今,你能认得我是谁吗?”森下庭间为之一愣。他仔细看着眼前有些陌生,但面容似曾相识的少年。、森下庭间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苍白。目光死死盯住绳树,仿佛要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到更多的线索。“你………………千手柱间是你什么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和隐隐恐惧。绳树微微一笑,目光坚定:“不错,我是千手绳树,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亲孙,木叶三忍纲手的弟弟。”森下庭间略显惊慌的错身后退,手中短剑微微颤抖,只不过他看向身边的木叶忍者,咬牙又恢复了平静。“哼!一个老夫的三代后辈而已,别说只是千手柱间的孙子,就算是你的姐姐纲手来了,她也得恭敬的喊我一声六爷爷!”森下庭间胸口起伏,明显有了色厉内荏的语气。木叶忍者中,自然有好几名忍者认出了绳树,立刻从双方的对话,判断出不对劲来。森下庭间大声驳斥,“你没经历过那个时代,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你一个小辈出来指责我?当年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小辈能理解的!我们改姓森下,也是为了生存!”森下庭间想要继续怒斥,纲手向前一步,将头顶兜帽摘了下来。“也得喊你一声六爷爷?”纲手气势全开,站在森下庭间面前,语气中的讥讽让森下庭间脸色骤变,“你没了千手姓氏,如果我叫你了,你敢答应么?”这下,不仅是森下家族残存的几名长老,就连站在他们一侧的木叶忍者,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是纲手大人!”"“是纲手公主!”“这就是传奇三忍的气势?”此刻站在森下长老一侧的猿飞新之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纲手大人,庭间族长,这可是千手一族的家事,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了。”一众木叶忍者连忙向纲手和绳树敬礼。慌忙离开时,甚至用出了最消耗查克拉的瞬身术,生怕自己跑得速度慢了。森下庭间被木叶忍者的见风使舵,弄得尴尬无比,但他可是明白纲手“木叶三忍”的含金量。只是身为纲手的“爷爷辈”,在森下庭间的心里,还残存着纲手是自己晚辈的那种“自信”,嘴上不由得想要顽抗几句。“纲手,让千手族人放弃姓氏,可是二哥扉间定下的计划,我们并不能算背叛家族。现在木叶留下的那些干手族人,不也放弃了姓氏么?”森下庭间有一套“自治的逻辑”,在他看来,反正是柱间和扉间让家族放弃利益融入木叶,自己出卖涡之国,也只是顺势而为。要怪的话,也只能怪当时的猿飞日斩,谁让他坐不稳位子,只能靠他们这些千手族人来稳定局面。别管是不是迫于压力,最终不救援涡之国,也是他猿飞日斩下达的命令。眼看森下庭间狺狺狂吠,他身边站着的两个森下家族长老,也是柱间扉间同辈人老家伙站了出来。那架势,颇有一种想用辈分压纲手一头的模样。“就算是初代目火影和二代目火影,也不能说我们有错。”这句话,让纲手顿时不悦,没看清她如何动手,两个倚老卖老的森下长老就躺在了一个土坑里。已经过了几十年贵族日子的老头,连一发怪力拳都没挡住,手臂骨折的摔倒在直径三四米的土坑里。森下庭间大怒,“纲手,你这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了么?即使是柱间大哥,他也不能说我们做错了。”老家伙张牙舞爪,但明显是被纲手的怪力拳吓到了,身体藏在了护卫忍者的身后。“纲手你要记住,现在你身为木叶忍者,我身为火之国贵族,我是代表火之国的!我是看你是臣!你难道想要背弃柱间大哥定下的【一国一村】制度吗?”“柱间也不能说你们做错了?说的真好啊。”藏身在旁边的千手柱间,听到对方的这句话,声音中带着落寞。不大的院落中,四处院墙突然冒出了无数绿色藤蔓和树木枝条。根本没看到柱间结印,轻轻一跺脚,疯狂生长的树木,就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由木遁包裹的封闭空间。此刻的巨大木遁盒子里,也只剩森下光人、森下庭间等寥寥几人。“这是木遁?柱间大哥?”森下庭间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千手柱间,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幽灵。“柱间大哥………………………...…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森下庭间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恐惧。就连倒在土坑中,手上吐血的两位长老,也惊讶的忍痛爬了起来。“柱间大哥?”千手柱间那双深邃的眼中,蕴含着无法掩饰的失望和愤怒。“庭间、檐间、梁间,既然你们还认识我这个大哥,那我就要问问你们了。庭间你难道忘记了,当年你在与宇智波一族的战斗中受了重伤,是漩涡水户找来了珍贵的药物,才救了你的命?檐间、梁间你难道忘记了,为了让你们融入木叶,我几乎将家族的财产全部分给了你们几脉族人?我和扉间的直系亲属,甚至连一块像样的土地都没有留下。木叶村里最好的商业建筑,几乎全是你们的。”三人羞愧低头。柱间的语气变得越发严厉,目光如刀般刺向对方:“可是,你们做了什么?背叛千手一族,背叛了家族和亲人。你们和那些贵族大名勾结,背弃了我和涡之国签订的守护约定,是你们害了那些旋涡族人,让他们几乎灭族。他们可是我们千手家的远亲!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这些所谓的贵族名号?”森下庭间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冷汗。挣扎爬起的两个长老,心虚的腿上一软,又坐在了土坑里。庭间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辩解,但最终却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柱间大哥,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当时的局势,我们根本没有选择,我们只是忍者,不成为贵族,忍者终究只是别人手上的工具......”“没选择?”柱间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失望,一向宽厚的他,看向自己这个弟弟,没有了记忆中的那抹温情。“庭间,你曾经是千手一族的骄傲,是家族的支柱之一。你本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柱间大哥......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森下庭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大哥,我不甘心,凭什么忍者打生打死,就要给贵族卖命,是你定下的一国一村制度,是扉间让我们放弃的姓氏,是扉间不让木叶有太强的家族出现......”千手柱间沉默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庭间,你们的背叛,已经给千手一族带来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你们的行为,必须付出代价。”柱间双手合十,庭间、檐间、梁间这三位家族高层,连同他们身后一脸震惊的护卫忍者,全都被拔地而起的大树捆缚住了身体。犹如一个个等待受刑的十字架,高高的悬挂在这个木遁空间中。森下光人??不,现在应该叫千手光人??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又重组。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摘下兜帽的男人,那个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光人喃喃自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利刃几乎握不稳。他曾经听说过千手柱间的传说,熟读过那个以一己之力平定乱世,建立木叶村的伟大忍者传记。但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忍者之神”。“怪不得,要用木遁遮挡其他人的视线……………”随尘埃落定,另一个身披红白羽织的俊朗忍者,瞬移般出现在千手绳树的身旁。【飞雷神之术】宇智波一族的刺绣族徽,在张扬的羽织上格外醒目。千手光人的瞳孔一缩,表情震惊不已。“这是?宇智波家族的族徽?”光人的目光紧盯着神秘人,直到发现大家都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竟然亲昵地揉着绳树头顶,语气轻松地与柱间大人打招呼。“怎么样?柱间大人,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吧?”开口的正是宇智波富城。纲手在一旁神情平静,她知道,富城此行的目的??是要在处死这些高层之前,提取他们的完整记忆。那个富城口中频繁提及的“宇智波光”,就连她这个木叶三忍,都没有从各种秘卷中,发现更多的记载。她手中的千手家族记录,也仅仅标注有:【千手、猿飞、漩涡三族通力合作,封印”战争兵器?宇智波光”。】在这份秘密记录的最后,只有该次战役的人手损失情况。正是这些数字,让纲手意识到,这个名为宇智波光的女孩,究竟有多强的实力。千手、猿飞、漩涡三族,共计死亡四十三人,重伤残疾三百五十一人,轻伤波及者众多。纲手看着宇智波富城,用右手覆盖了千手庭间的额头,类似山中家族的窥探秘术,让千手庭间毫无反抗之力。抽搐、痉挛、手脚挣扎。富城为了信息的准确,他还用万花筒的幻术能力,对比了这些森下家族高层人员的记忆。从富城嘴角的微笑看,他的确从这些人的记忆中,获得了有用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