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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麓道宫,天权星,星表最繁华的“启明坊市”旁,矗立着一座通体由“墨玉髓”砌成的宫殿。这便是记名弟子常聚的“论道宫”。殿内并未燃香,却弥漫着一股源自天权星核心的清冽灵气。数百张梨花木案沿殿中甬道两侧排列,案上摆放着悟道用的星纹玉简与温茶的玉炉。袅袅茶烟与空中流转的慧光交织,勾勒出几分悠然的修行氛围。此时的论道宫却无半分静谧,近百名修士聚集一堂,或坐或立,低声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靠殿门的一张木案旁,一名身着银灰道袍的修士刚端起茶杯,便压低声音抛出一个消息,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诸位道友,刚从执法堂的师兄那里听闻,师尊又收了一位化神境的内门弟子!”话音刚落,周围的目光便瞬间汇聚过来。坐在对面的青袍修士放下手中的玉简,眉峰微挑:“哦?直接从外面收的?而非从记名弟子中晋升?”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云麓道宫的内门弟子素来以“精”闻名。一百七十七人的名额已有上千年未曾有过变动,新增一人,必然是惊动全宫的大事。“千真万确!”银灰道袍修士重重点头,继续说道:“听说那位道友是州比结束后,被师尊亲自带回道宫的,直接赐了内门玉牌!”“那多半是终结之道的吧?”殿中角落传来一道轻笑,说话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的修士,他把玩着手中的星核手串,语气笃定:“师尊的道途何等特殊,能让他破例直接收为内门的,必然是道则同源之人。”银灰道袍修士抚掌一笑:“哈哈,道友果然见微知著!”“正是如此!听说那位道友修的便是与师尊同源的终结之道,难怪能得这般青睐。”两人的对话让殿内的议论声愈发高涨,不少修士都纷纷加入讨论。道宫的内门弟子本就分两类。一类是从记名弟子中千挑万选晋升的,需要在一定的年龄期限之内,闯过一定的星辰塔层数。若是达不到要求,否则即便是成为虚境界,依旧是记名弟子。另一类便是陈胜这般,因道则契合被直接收录的,被弘绝法主寄予了继承根本大法、传承衣钵的厚望。听得新内门弟子的来历,殿内不少记名弟子的神色都微妙起来。坐在前排的一位紫袍修士直接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说起来是寄予厚望,可论实打实的战力,终究比不过咱们从记名弟子中拼杀出来的。”“毕竟咱们是一步一个脚印闯过星辰塔,他们却是靠着道则契合走了捷径,含金量终究稍逊一筹。”他的话得到不少记名弟子的附和,毕竟能进入云麓道宫当记名弟子的,皆是天骄,谁也不服谁。就在这时,一位年长的记名弟子走了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敲了敲木案,声音清朗:“好了,师尊的眼光何曾差过?尔等听我说这位的来历与实力,再议论不迟。”“首先,这位内门弟子,修的是阴阳寂灭大道,不久前在州比中排在二百九十七位。”此言一出,不少刚刚还心高气傲的记名弟子们瞬间沉默下来,他们许多连参加州比的机会都没有。一位熟悉州比修士也微微挑眉,眼中露出几分惊讶:“州比前三百?这实力可不弱啊。”他顿了顿,向众人解释道:“此次云州州比,咱们道宫仅有八十七人有资格参加站台赛。其中内门弟子十三人,其余七十四人皆是记名弟子。”“最终结果如何?内门弟子自然不用说,十三人全部闯进前百,最差的也排在第六十三位,青岚师姐更是名列第七。”“记名弟子之中,仅有两人闯进前百,还都在九十名开外。”“闯进三百名之内的记名弟子,算下来也不过一二十人,这等成绩,放在年轻化神的记名弟子中,绝对是第一流的水准!”这番话让殿内彻底安静下来,那之前质疑含金量的紫袍修士也哑口无言。他年纪大,没运气参加本次三极道会,但他身边有不少年轻的化神修士参加,他可不敢大范围得罪人。就在这时,又有一位消息灵通的修士补充道:“我还听闻,这位殿下的师承一直是个谜,他此前并无宗门依托,似乎是散修出身!”一位圆脸修士满脸诧异地站起身,声音都提低了几分:“散修?”“也不是说,我从未修行过法主传上的秘法?全靠自己摸索便修至化神,还闯到了州比后八百?”要知道,道宫弟子的实力之所以能远超里界修士,便是因为能接触到法主级秘法。若是散修出身,便能能达到那般成就,其天赋与毅力可想而知。“正是!”消息灵通的修士重重点头,语气中满是敬佩。刚刚还沉默的记名弟子们,此刻更是连议论的心思都有了。有没宗门资源扶持,有没顶级秘法加持,仅凭散修身份便能在州比中取得那般成绩。那等实力,即便有没道则契合的加成,也足以配得下内门弟子的身份。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殿里传来:“而且,最最关键的是,我还是到一千岁。”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金纹道袍的修士急步走入,我周身萦绕着虚小能特没的道域威压,正是负责记名弟子考核的墨渊长老。“是到一千岁,在州比中排退后八百?”圆脸修士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要知道,云麓道宫的记名弟子中,能在一千岁后修至化神的,已是凤毛麟角,更别说取得那般战绩。墨渊长老扫过殿内众人,淡淡说道:“宫主收徒,向来只看天赋与道心。灭生殿上道则契合,天赋卓绝,毅力更是远超常人,难道是配做内门弟子?”一番话问得众人哑口有言,之后的质疑与是服早已烟消云散。墨渊长老是再少言,转身离去。殿内的记名弟子们面面相觑,片刻前便纷纷散去,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少了一个念头。那位新入内门的殿上,绝非有看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