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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第二年。黄忘忧终于开始尝试冲击筑基之境。结果却无意外??冲关失败!她的心态也很不错。她本来就没有奢求过筑基。若不是陈胜一直逼着她,她早就放弃了。此刻筑基失败。黄忘忧躺在床榻上,反倒露出狡黠的笑容:“总算不用天天修行了!”陈胜轻轻一笑,握住她的手:“好,都听你的。”……时光荏苒。又是一轮春秋飘过。庭院里那株老桃树的花期似乎缩短了些许。凋零的粉瓣也带上了一抹无力回天的迟暮。黄岳阳也走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这年秋末。他躺在床上,停止了呼吸。享年九十八岁!他老人家走得很坦然。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他最喜爱的徒孙‘秦元’,一直陪在他身边。秦元还当着他的面,施展控火之术,展露万缕火丝的造诣。这一成就,彻底超越了前人。老爷子更是露出了爽朗的笑声。弥留之际黄岳阳将一枚玉简交到陈胜手中,其中都是他这些年钻研的残方:“传承下去。”陈胜面露伤悲:“岳父放心,我一定把这些东西传承下去。”灵堂设在前厅。白色的幡布低垂,烟气缭绕。黄忘忧跪在灵前,无声地痛哭,泪水浸透了她素色的衣襟。她母亲早逝。父亲一手把她带大。如今她没有父亲了。陈胜陪在身旁,轻轻揽她在怀中,宽慰她。这个打击对黄忘忧颇大。她两个月才缓过来。……时间悄然流逝。随着黄岳阳的离去。陈胜开始接手家中小辈的修行。演武场上。“看好了!”陈胜屈指一点。一道丈余长的火蛇猝然飞出,鳞甲在阳光下泛着熔岩般的赤红光泽。所过之处空气被灼得扭曲,地面青砖瞬间龟裂出蛛网纹路。火蛇发出震耳嘶鸣,狠狠撞在十丈外的玄铁人像上。刹那间爆出刺目火光。几个小家伙当即乍舌,齐齐拍着巴掌。“祖父真厉害!”“真厉害!”陈胜见吸引了这些小家伙的注意力,嘴角露出笑容。这才开始讲解最基础的‘引火术’。然后让他们开始尝试!“祖父,我用出来了!”唐文雅大声叫着,她的指尖赫然呈现一道摇曳的小火苗。陈胜轻轻一笑,鼓励着:“不错,加油!”这些小家伙都是下品灵根。资质相差不大!但是其余方面,却是天差地别。陈胜此刻暗暗记住这些小家伙的长处。今后因材施教。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人都学会了这个基础术法。“开始练气!”仿照岳父的模样。陈胜手持戒尺监督。有几个小家伙当即有些不情不愿。显然也是坐不住的。只是碍于陈胜手中的戒尺。他们只能规规矩矩的盘坐在蒲团上,开始今日的练气修行。一个时辰过后。陈胜点头:“好了,今日便到此处。”“回去之后,好生练习我今天教给你们的引火术。”“好的,祖父。”孩子们齐声开口,稚嫩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又是三年。还是那处院子。曾经的小萝卜头,都拔高了许多。成了一个个明白事理的少年少女。很多时候。不用陈胜盯着,便会自发的修行。“好,散场!”陈胜带着他们完成了今日的基础修行。便朝着火房走去。……不多时。炼丹炉前。陈胜已盘坐在丹房中央的蒲团上。他屏气凝神,双手结出焚江印诀。丹田内的法力骤然沸腾,牵引空气中的火气,无数游离的火气渐渐汇聚成为两团跳动的火光。好似两条火蛇。顺着他的鼻腔蜿蜒而入。火气入体!陈胜内视体内。火气推动下。那新开辟的经脉正在寸寸拓宽。“哼~”又一次吐纳间。两道火柱从鼻孔喷薄而出,拉出半丈长的焰尾。然后再次吸入火气……如此交替进行,不知过了多久。陈胜丹田猛地一热。周身突然爆出刺目红光。无数赤色蛟龙鳞片自皮肤下浮现,层层叠叠,覆盖住四肢躯干。这一刻。他好似成了人形蛟龙。陈胜缓缓睁眼,抬手抚过臂上滚烫的鳞甲:“八脉齐开,第一重终于大成了!”数年来。他苦心孤诣,接连开辟崭新的经脉,终于彻底修成赤鳞甲。陈胜摇摇头:“这才是第一重,真不愧是极品道术,果真艰难!”“不过,有进展就好,我其余的不多,就是时间多!”……傍晚,后院。陈胜夫妻两人喝着茶水闲聊。黄忘忧突然开口:“算算时间,尘儿的书信该到了?”陈胜摇头:“也许和第一次一样,耽误了。”“明天我去青木商会问问。”第二日天刚破晓。陈胜袖中揣着青木商会的通行玉牌。赶往坊市东头的商会总堂。朱漆大门外。陈胜刚报上名号。值守的伙计便满脸堆笑地引着往里走。上品丹师的名号。在坊市就是这么好用!穿过栽满青竹的回廊。正撞见一位管事:“唐大师怎的亲自来了?”“往常不都是遣下人来取丹药订单么?”陈胜摆摆手。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商路图,指尖落在标着“千机坊”的红点上。“我来问问,从玲珑仙城过来的商队,是不是延误了?”管事愣了愣,随即摇头:“没有啊,三日前便该经过了此处。”这话如石子投进他的心湖。陈胜眉头瞬间拧起,心中有些不安,诸多念头闪过。“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次竟然没有寄回书信?”这般想着。陈胜快步走到后堂。他找到负责商路调度的李管事。对方正捧着茶碗打盹,见他进来忙不迭起身:“唐大师驾临,有失远迎!”“李管事莫要多礼。”陈胜按住他的手,说明了情况:“能否劳烦管事,帮我打探一二?”李管事拍着胸脯应下:“唐大师吩咐,岂敢推辞。”“下一月便有商队出发去玲珑,我让带队的老周查探一二。”“一有消息立刻给您送去!”陈胜拱手作别:“如此多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