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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东西之后,陈土生没有选择回镖局。
好长时间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他选择回去看看。
在和赵铁柱、李二狗挥手离开之后,他便朝着自己的小家走去。
路过街口杂货铺时,陈土生听见两个挑夫歇脚闲聊:
“听说北山最近邪乎得很,一到傍晚就起大雾,还能听见怪叫,前几天有俩采药的进去就没出来了。”
走了没多远,又瞥见几个商贩凑在一起嘀咕:
“青石镇换了波当兵的管事儿,听说要加过境捐,好多商队都不敢过了,粮价都跟着涨了些。”
“确实那一边最近还老是有枪声传来,听说连当兵的都被枪杀了!”
“现在这环境是真的不安全呀,得赶紧往南走!”
一路上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空气中的气氛感觉比以往更加紧张。
他没敢在外面多待,选择快步走回去。
刚回到家,推开门,空气中的草药味扑面而来,更加浓烈了。
父亲还是坐在床边编草鞋,母亲躺在床上,看起来病情更加严重。
“爹!我回来了。”
父亲陈老栓抬起头,连忙放下手中的草鞋,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土生?你回来了。”
“刚回来,给了两天假。”陈土生把背着的包放了下来,里面是他特意买的一些米面和肉食。
“娘的身体怎么样?”
提到母亲,陈老栓的眼神那一抹亮光又暗了下去,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咳嗽没有停过,身子也是越来越虚。”
陈土生走到母亲的床边,母亲躺在床上,盖着一个满是补丁的薄被,面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听到脚步,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是陈土生,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土生……你回来了……”
“娘。”陈土生走到床边,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额头,皮肤冰凉。
“别碰,我身上凉。”
母亲轻轻推开他的手,又咳嗽几声,“你在镖局里面还好吗?不用总惦记家里面。”
“我挺好的,镖局里面管吃住,每个月也给钱。”
陈土生从怀中拿出三枚银元,只给自己留了一枚。
“这是给娘抓药的钱,不够回头我再凑一点。”
陈老栓接过钱,摇了摇头:“钱是一个好东西,可是你母亲的病……唉。”
“什么意思?难道是抓的药不管用?”陈土生语速加快:“难道没有根治的法子吗?”
“郎中说是咳血症,”陈老栓叹了一口气:“说是过度劳累,这种病只能压着,根治的法子……郎中说难。”
“对了。”陈老栓好像想到什么,眼中再度冒出一抹亮光。
“前几天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小伙子来我们家找事,说是你在外面惹事,要把我们家给拆了。”
惹事?
巡警?张彪?
应该是张彪,巡警应该还不敢。
“不过还没有等他们动手,便有一个小伙子来了,三拳两脚就给那些人打跑了……好像说是叫……张彪。”
陈老栓语气肯定道:“对,就是张彪。他说他是你的好友,还说有他在,谁也动不了咱们家。”
“张彪?”陈土生浑身一颤。
他和张彪关系不说好,只能说是很差。
他帮助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