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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要控制你了,皇女殿下 第435章 我可不要敞篷车(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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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二日。金平原,东部工业新区。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地,现在却成了整个大区最嘈杂,也是最有活力的地方。钢架结构厂房已经封顶,虽然外墙的红砖还没完全砌好,但里面的机器轰鸣声已经...十月三十一日,傍晚六点十七分。普沃茨克火车站东侧三百米的浅壕里,亚尼克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黄油和铁锈。他没擦枪,也没吃晚饭,只是用一块磨刀石反复刮着G77的刺刀卡榫——那地方卡了一粒干涸的泥壳,每次推拉枪栓时都会发出“咯啦”的滞涩声。老兵蹲在他旁边,独眼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铅灰,像两枚将熄未熄的炭火。“你听。”老兵突然说。亚尼克停下手。风从河面卷上来,带着水腥与硝烟混杂的酸味。远处,第七次炮击刚歇,但枪声还没停。不是连射,是零星的、试探性的点射,像垂死野狗在暗处舔舐伤口时漏出的呜咽。可这一次,声音不对。“不是机枪……”亚尼克低声道。“是步枪。”老兵吐出一口褐色的唾沫,“对面换弹药了。”亚尼克猛地抬头。果然——河对岸,三公里外那片被炸塌半截的瞭望塔废墟后,一缕青烟正缓缓升起。不是炮口焰,不是篝火,是炊烟。有人在烧饭。在交火间隙,在战壕边缘,在炮弹落点尚有余温的泥土上,支起了一口铁锅。“他们饿了。”老兵笑了,牙齿缺了两颗,笑得像只老狐狸,“比我们先饿。”亚尼克没笑。他盯着那缕烟,忽然想起昨夜那个唱歌的女人。《白色的土地》唱到第三段时,声音断了,像是被谁捂住了嘴。后来他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还有人用大罗斯语吼:“再唱就割了你的舌头!这歌是给活人唱的,不是给死人送葬!”——当时他以为那是醉汉的疯话。可现在,炊烟升起来了。活人要吃饭,死人不用。“他们今天打了十二发炮弹。”亚尼克说,“全是高爆弹。没打中瞭望塔,全落在仓库区。烧了三间马厩,一间工具房,还有一间……应该是伙房。”老兵点点头:“算得真准。”“我数了。”亚尼克把磨刀石塞回怀里,掏出半块硬面包啃了一口,“他们每打一发,我就记一笔。十二发。而我们这边……”他顿了顿,手指在泥地上划出歪斜的数字,“今天上午七点零七分开始,到刚才,一共还击了八十三枪。全是步枪。没开过一挺机枪。”“长官不让开。”老兵耸耸肩,“怕暴露阵地。”“不。”亚尼克摇头,面包渣掉在枪管上,“是怕打中人。”老兵没说话,只把眼珠转向西边。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河岸线,芦苇丛里传来水鸟扑棱翅膀的声音。这声音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战场。“你哥死的时候,”老兵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是不是也这样?没听见多少枪响?”亚尼克的手指僵住了。他没回答,只是慢慢把面包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特兰斯克战役的战报上写着:‘敌军火力凶猛,我方阵地遭受密集压制’。”老兵嗤笑一声,“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写报告的人,得让奥斯特人的军需官相信——子弹不是白发的。得让他们的参谋部觉得,这仗打得值。所以十二发炮弹,能写成一百二十发;八十三枪,能编成八百三十枪。尸体也得摆好——断腿的放前排,睁着眼的放中间,最好再找具穿军官制服的尸首,往他手里塞支没膛线的旧枪……”他顿了顿,独眼眯起来,“人死了,得死得像样子。不然上面不给抚恤金。”亚尼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老兵,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闪:“那你呢?你为什么还在这儿?”老兵沉默了很久。久到那缕炊烟都散尽了,久到第一颗星子刺破云层,悬在河对岸的树梢上。“因为我欠人一条命。”老兵说,“不是我哥的,是我儿子的。”他解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疤——横贯胸膛,边缘泛白,像一条冻僵的蜈蚣。“去年冬天,维斯塔尼亚那边闹饥荒。我儿子偷了半袋燕麦,想带回家喂他妹妹。结果被哨所的哥萨克抓住了……”老兵的声音平直得没有起伏,“他们把他吊在旗杆上,让他选:要么自己割掉右手,要么让妹妹去陪营里的军官睡一晚。”亚尼克的呼吸停了一瞬。“他选了手。”老兵说,“用一把生锈的镰刀,自己割的。割完就倒了,流血流了整宿,第二天早上才咽气。”他合上衣领,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那道疤,“我去找那些哥萨克拼命,被他们打断三根肋骨,扔进雪坑里。是那个唱歌的女人……”他朝河对岸抬了抬下巴,“她半夜爬出战壕,把我拖进她的掩体,用烧酒给我洗伤口,还偷偷塞给我半块腌萝卜。她说:‘别死,活着才能看见他们怎么烂掉。’”亚尼克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泥,忽然发现那不是泥——是血。不知谁的,干涸后变成暗褐色,在指节褶皱里结成细小的硬壳。“所以你教我数炮弹?”他问。“不。”老兵咧开嘴,“我教你听风向。”他抓起一把湿泥,摊在掌心,迎着河面吹来的气流。“看,泥屑往哪飘。往东,说明风是从他们那边来;往西,风是从我们这边起。今天下午七点那阵风……”他抬起左手,食指指向东南方,“是从阿塞拜疆方向来的。带着沙尘味,还有点硫磺气——那是大罗斯重炮旅经过高加索铁路时,火药熏出来的味道。”亚尼克怔住了。“他们真的在往南调兵。”老兵说,“不是演戏。那边的炮声,比这边真得多。”“那为什么……”亚尼克喉咙发紧,“为什么我们还在对着空气开枪?”老兵没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发脆的纸,展开——是张泛黄的家书,边角烧焦了,墨迹被水洇开一大片。信封上写着“致亲爱的伊万诺夫少校”,落款是“您的妻子安娜·彼得罗夫娜”。可字迹颤抖,显然不是女人写的。老兵用拇指摩挲着那个签名,忽然笑了:“知道吗?我儿子没名字。出生那天,他娘难产死了。接生婆说我儿子哭得太大声,吵得教堂钟都停了,所以给他取名‘雷鸣’。可没人叫他这个名字。因为他三个月大就饿死了。连裹尸布都是用他妹妹的尿布改的。”亚尼克看着那张纸,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要打仗,”老兵把信叠好,重新塞进贴身口袋,“可我们不是兵。我们是账本上的数字,是弹药消耗表里的一行小字,是奥斯特军官汇报时随口提到的‘士气尚可’。所以我们得配合——得让他们听见枪声,得让他们看见硝烟,得让他们相信,这条河,是真的在流血。”他拍拍亚尼克的肩膀:“明天,他们会再打几发炮弹。可能打偏,可能打中。但你要记住——”老兵凑近,气息喷在亚尼克耳畔,像一句咒语:“只要枪声不断,我们就还没被当成死人处理。”夜深了。雾重新漫上来,比昨日更浓。它贴着水面匍匐,像无数条灰白的蛇,缓缓缠绕两岸的战壕、炮位、歪斜的木桩和尚未冷却的弹坑。亚尼克蜷在泥坑底部,把G77抱在胸前,枪托抵着胸口,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温度。他闭上眼,却睡不着。耳边是水声,是风声,是远处零星的咳嗽声,还有……某种极细微的、规律的刮擦声。咔、咔、咔……像老鼠啃木头,又像冰层在暗处裂开。他睁开眼,借着微光看向战壕壁——那里,泥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蠕动。不是虫子,不是植物根须。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在土层深处,一寸寸向上顶。亚尼克屏住呼吸,伸手摸去。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弧面——金属。再往下,是铆钉凸起的棱角,是防滑纹路,是……装甲板的边缘。他猛地缩回手,心脏撞得肋骨生疼。这不是战壕。这是坟墓的盖板。而他们,正躺在棺材盖上,听着下面的人,一下,又一下,用钝器凿着自己的棺盖。同一时刻,伊万诺尼亚第七边防团指挥部地下三层。谢尔盖维奇站在一扇厚重的铅门后,凝视着门内景象。门内没有灯,只有幽绿的冷光从地板缝隙渗出——那是液态法力冷却剂在循环管道里流动时发出的辉光。光晕中央,悬浮着一枚直径两米的青铜齿轮,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处蚀刻凹槽里都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流。齿轮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牵动上方天花板垂下的数十根银丝,银丝末端连接着整条防线的感知节点:地听器、光学镜组、甚至埋设在河床下的声呐探针。“‘谛听之轮’已校准完毕。”法师亚尼克站在齿轮旁,声音带着法力过载后的嘶哑,“主轴扭矩稳定,符文共振频率与预设误差小于0.3%。所有传感阵列……”他顿了顿,瞥了眼悬浮在空中的数据光幕,“……全部处于‘静默监听’状态。”谢尔盖维奇没点头。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拂过一根垂落的银丝。指尖触到的瞬间,整条银丝骤然亮起,幽光顺着丝线奔涌,最终汇入齿轮核心。齿轮旋转加快半圈,随即,整面墙壁的投影亮了——不是地图,不是电报,而是普沃茨克火车站东侧三百米战壕的实时影像。影像里,亚尼克正蜷缩在泥坑中,G77的枪口微微抬起,指向铅门方向。谢尔盖维奇嘴角翘起。“很好。”他说,“让他继续数。”亚尼克不知道自己已被标记。他只知道,那刮擦声停了。泥土停止蠕动。一切重归寂静,唯有河水永不停歇地流淌。他松了口气,重新闭上眼。可就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一个念头闪电般劈开混沌——如果那不是棺材盖……如果那下面是另一条战壕……那么,是谁在下面凿?又是谁,在等着他们……主动掀开这层薄薄的泥土?雾更浓了。它无声漫过战壕边缘,漫过士兵僵硬的肩膀,漫过枪管上凝结的寒霜,最终,温柔地覆盖住亚尼克睫毛上细小的冰晶。而在雾的尽头,金平原双王城的壁炉里,火焰正噼啪作响。红茶已凉,饼干碎屑洒在地毯上。斯曼薇娅斜倚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节奏与三百公里外那幽绿齿轮的旋转完全同步。可露丽合上账本,忽然抬头:“林塞,你有没有觉得……”她停住了。因为窗外,正飘下今年冬天的第一片雪。不大,却异常沉重,坠在玻璃上时,竟发出类似金属撞击的轻响。林塞放下茶杯,走到窗边。雪片贴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银色的水痕。“嘘——”他轻声说,“听。”屋内顿时安静下来。那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是雪落在窗台时的“嗒”一声,是壁炉木柴迸裂的“噼啪”,是斯曼薇娅指尖敲击扶手的“嗒、嗒、嗒”……可就在这所有声音的间隙里,还有一个极其微弱、却固执存在的背景音——嗡……低频,持续,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又似从遥远的星空坠落。可露丽脸色变了:“地脉共鸣……?”林塞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那里,本该繁星密布,此刻却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不是云,不是雾,是一种……正在缓慢旋转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涡流。“不是地脉。”林塞说,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是‘网’。”斯曼薇娅霍然起身,银发在壁炉火光中扬起:“他们启动‘茧’了?”“不。”林塞摇头,“是‘网’醒了。”他转身,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墙上的巨幅地图上。地图上,从波斯湾到高加索,再到普沃茨克河岸,一条由无数细密红点构成的隐形线路,正随着窗外那低沉的嗡鸣,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一颗巨大心脏,在冻土之下,开始搏动。而普沃茨克火车站东侧三百米的泥坑里,亚尼克忽然在梦中睁开了眼。他没看见雾,没看见雪,没看见那幽绿齿轮。他只看见——自己握着G77的手,正缓缓抬起,枪口,精准地,指向河对岸,那缕早已熄灭的炊烟升起的地方。扳机护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鲜的、血红色的刻痕。像一道,刚刚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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