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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亡的南国玉轸,整个国家都是一片衰败凋敝的气象。
玉轸人茫然地看着北幽铁骑的到来,茫然地看着官府官员的更替,茫然地看着那座高大府衙的牌匾跟着那些他们熟悉的官老爷们一起被换了下来。
灭国,于他们的生活而言,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
烽火数十年,还有些血性和骨气的玉轸人多已死在了一场场抵御北幽的战争中。如今的玉轸人,哪怕是经历了剌炀城变故的逃难者,都已经彻底麻木。
即便后续接管的北幽有心改变,但要彻底消除这种麻木,只怕需要等待这一代人的彻底离去。
但这一日,原本衰败的玉轸,其南边的天空之上却逐渐出现一幕幕神奇的景象。
有乌云蔽日,有剑气破空,有流星自北而来,有华光向天而去。
正逢晚霞映天,赤金的霞光与南方天空中的各色异象相互交织映照,在天际构建出一副光怪陆离的景象。
玉轸百姓称之为吉兆。
因为国都已经灭了,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凶相严重到需要皆天象预示呢?
因此,凡生醉心于天空的异象,给了自己一个借口去祭祀,去欢聚,去洗刷弥漫在玉轸的衰亡之气。
修士与武者则惊慌不安,他们感知到了危险,却不知危险来自何处,只得处处防备处处担忧。
唯有强者们,他们一边将目光投向南方,一边体会着从遥远地方传来的隐隐威压,修行之道似乎永无止境,世人传言夏院长过天门而不入,修天下似乎就已经是世间最高的境界,如今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而就在那光怪陆离之处,四位或者也可以说是五位超过了世人心目中最高境界的强者,在杂园的上空展现着他们超凡脱俗的修为。
双目皆盲的季赟跨万里而击,虽是分去了一部分灵念与意识,但他所展现出来的攻势却需要老者与乌素联手方能抵挡。
乌素黑白两分的身体在发着淡淡的光芒,黑与白的光华在天空中显现。这种光华与先前季杰所展现的颇为相似,但其展现的效用却远在季杰之上。
老者挥手应敌,灵念磅礴似天人挥击,但他举手投足间皆是写意自然之感,仿佛他有如此动作如此声势是天经地义。
杂园内,三位修为远在常人理解之上的强者交手,使半个天空都在震颤,但他们对于灵念对于力量的把控又极为精准,那些堪比天灾的登仙手段却没有丝毫的余波外溢,这才使得还有胆大包天的一人一夜囷在百里之内安然观战。
仇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中的光怪陆离,这些强者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仇的认知,他知道其中任何一位的一点灵念余波都足够将他杀死,但既然选择了留在杂园,那他也不会就此退缩离去。
看着看着,仇便明白了三位强者的想法。
那些修天下之上的手段虽然超出了仇的认知,但仇看懂了三位强者交手的心态,万里之外的神秘强者,与这乌素和老者都在是在牵扯阻止对方干涉另外一边的战斗。
另外一边,正是第二春秋,青书未与那手持铮的独眼季赟的交手。
碧绿的纸伞在杂园之上撑起了一片青天。
这片青天不止挡下了铮的千丈剑芒与磅礴灵念,青天映盖之下,原本在一次次交战中被各自强者摧毁的杂园土地竟开始自行复原,连那黑白灰三色的草木也重新破土而生。
第二春秋环顾四周,眼中除了震惊还有一分的疑惑。
但季赟手中的铮不会给他时间疑惑,一剑不成那便再来一剑!
季赟挥剑变斩为刺,将那剑芒与灵念集中于一线,试图一剑刺破碧绿纸伞的伞面。
长剑突刺,发出一道急促的嗡鸣,那是剑的清鸣也是被瞬间刺破的空间的哀嚎。
第二春秋紧盯着那把他十分熟悉如今又十分陌生的碧绿纸伞,不知这把伞还能不能抵挡住这一剑。
但在第二春秋惊疑的目光中,青书未收起了伞,她抬起左手,举起两根青葱玉指。
玉指之上,升起三尺剑气,凝而为剑。
青书未一剑刺向季赟手中突刺过来的铮!
剑尖对剑尖,第二春秋大为担忧,青书未要以三尺虚剑对敌西铮的国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