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薛柚宁每一天在实验室的日常，你都要一五一十地跟我报告。”

程岁安答应了，她根本没有谈判的权利，因为她拿了他的钱，她要去填无底洞的窟窿。

谁让她曾经犯下错，爱错了一个不能爱的人。

周宗律就让她的手机拿给他。

她麻木地递了过去，垂下眼帘，她很安静。

“以后，我和顾寻一样是你手机列表里的特别关心。”

周宗律把自己的微信聊天框，跟她男朋友顾寻置顶在了一起。

他那黑色头像，显得极其抢眼。

周宗律目光深邃，微弯唇，“安安，你要用回男朋友的速度一样回复我。”

“这次，你不能再不回我的消息了。”

他不答应。

……

告别了周宗律。

沈岚刚好在沪城。

于是刚直播完的她，就跟程岁安约在了一家梧桐树下的咖啡店。

“安安你知道吗？我那个每周给我打一百万包养我的大哥，就跟周宗律对你一模一样。”

但区别是。

周宗律不用让她陪睡。

周宗律跟包养程岁安，有什么区别？

喝着咖啡，沈岚对她露出了一个复杂又羡慕的眼光，“说实话，安安我真羡慕你。”

程岁安：……

沈岚喝了口蓬松绵软的奶泡，“安安，我其实觉得周宗律就是在包养你。”

但可能这件事，连周宗律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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