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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平快速扫视。
大部分人都还清醒,虽然虚弱,但眼神还算清明。
只有一个躺在角落的,气息微弱,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身下有一滩暗红的血迹。
陆少平立刻过去,蹲下身探查。
伤得很重,内出血,肋骨可能断了扎伤了肺。
再不救,肯定熬不到上去。
陆少平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住其他人视线,解下腰间的水壶。
壶里装着普通的凉白开,但他借着动作掩饰,意念一动,掺入了几滴珍贵的灵泉水。
他轻轻托起伤者的头,小心地给他灌了一小口。
“咳…咳咳…”
伤者喉咙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咳嗽。
原本死灰的脸上,竟奇迹般地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色。呼吸似乎也顺畅了一点点。
“老王?老王有反应了!”旁边一个受伤较轻的矿工惊喜地低喊。
陆少平放下水壶,沉声道:“他伤得重,不能动。先救能走的。”
他站起身,指挥跟进来的四人。
“两个人一组,扶能走的,轮流背重伤的。原路返回,快!”
“张建国,你在前面探路,注意头顶!”
“李卫东,你断后!”
“是!”
求生的本能驱使下,还能动的矿工相互搀扶着站起来。
陆少平一手托着伤员,一手拿着手电筒,弯着腰,也钻进了通道。
通道狭窄,背着一个人爬行,极其艰难。
碎石硌得膝盖生疼,头顶不时有煤渣落下。
但陆少平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往前挪。
灵气在体内运转,支撑着他的体力。
背上的伤员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灵泉水吊住了他的命。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看到光亮。
也听到了张建国他们的声音。
“快到了,再加把劲!”
陆少平精神一振,加快速度。
终于,他爬出了通道,回到了相对宽敞的主巷道。
张建国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他们带出来的五个伤员靠坐在巷道壁上。
虽然个个带伤,但至少都还活着。
“少平同志,你没事吧?”张建国连忙上前,帮他把伤员扶下来。
“没事。”陆少平喘了口气:“人齐了,准备上去。”
他数了数。
七个伤员,加上他们四个救援的,一共十一人。
来时的巷道狭窄,一次最多能通过两个人。
而且有些地方,经过刚才的折腾,可能更不稳了。
“这样,”陆少平快速做出安排:“卫东,你们三个,每人带一个轻伤员,走在前面。”
“我背这个重伤的,跟在最后。”
“一次上两个人,拉开距离,别挤在一起。上面的人上去后,下面的人再跟上。”
“明白!”张建国用力点头。
“还有。”陆少平看向那个腿被压伤的伤员:“兄弟,你腿不方便,我让建国搀着你。”
那伤员满脸是泪,连连点头:“谢…谢谢同志们…”
“别谢了,抓紧时间。”陆少平站起身:“建国,你们先走。”
张建国不再多说,搀起那个腿伤的伤员,打着手电筒,朝着来路走去。
另外两人也各自搀扶一个轻伤员,紧随其后。
巷道里,手电筒的光束晃动,脚步声和喘息声交织。
陆少平背着重伤员,走在最后。
他一边走,一边用灵气感知着周围岩层的稳定。
遇到险处,就提前用空间收走松动的石头。
一路有惊无险。
走到一半时,前方传来张建国的喊声:“少平同志,前面那段路,好像更窄了!”
陆少平加快脚步,赶上前。
果然,前方一段巷道,顶板塌下来不少碎石,通道被挤得只剩一条缝。
一个人勉强能爬过去,背着伤员绝对过不去。
“怎么办?”张建国急了。
陆少平放下伤员,上前查看。
他用镐头试探地敲了敲顶板。
碎石簌簌落下。
“不能硬闯。”他皱眉:“这段顶板已经松了,再动可能整个塌下来。”
“那…那咋办?绕路?”张建国问。
陆少平摇头:“来不及了,空气越来越少,伤员撑不住。”
他沉思片刻,忽然道:“你们先过去。”
“什么?”
“你们六个,先爬过去。”陆少平指着张建国他们和三个轻伤员:“过去之后,在那边等着。”
“那你们呢?”张建国看向陆少平和那个重伤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