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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吃了?”时夫人也夹了一筷子鱼脍尝味。
鱼肉鲜甜,蘸料鲜香,没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我尝尝,这味道挺好的呀,这是月楼新来的大师傅做的鱼脍,还是我听底下的人说你想吃鱼脍还专门让人去店里做的。”时夫人说。
“这个鱼脍切的太厚,而且上面的鱼皮鱼腥味都没有处理好,鱼上的油渍也没去,实在不好吃。”时明珍噘着嘴,一口气指出好几个难吃的地方,顺带还说,“下午那个苏记的鱼脍,切得挺薄,鱼肉上处理也到位,最关键的是金齑酱做的比其他地方有味道。”
时夫人反应过来,无奈一笑,哄着她说:“我让人明天去苏记,给你买些它的鱼脍。”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有需要自然都是愿意满足她的。
“但是那是苏兮开的店。”时明珍不是特别想给她店里送生意。
时夫人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笑意也略淡了一些。
她女儿难得看上一个人,原来那个方长风有婚事,她其实是不愿意的。
后来峰回路转,那个方长风又没了婚事,她其实还不太愿意,但是见女儿执意要嫁,也就同意了,结果没想到那个方长风没了婚事,却怎么都不愿意跟她女儿成亲。
作为过来人,出于理性思考,时夫人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症结不在苏兮身上,而是在方长风身上,但是出于感性考虑,她并没有办法不将这件事迁怒到苏兮身上。
“那就不买。”时夫人笑着哄她,“明天我让人去樊楼问问,那边的大厨肯定要比她一个小厨娘做的好。”
时明珍思索片刻,点点头,表示同意。
翌日。
时府下人将从樊楼带回来的“金齑玉脍”放在桌上。
时明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略带着些辛酸的鱼脍入口即化,口感绵密。
“樊楼做的怎么样?”时夫人有些好奇。
“比月楼做的强一些,但是吧……”时明珍不是特别愿意承认,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还是没有那个苏记做的好。”
时夫人:!
连续两天吃鱼脍,时明珍对它兴趣来的快,消散的也快。
到第三天,只有时夫人还带着一些疑惑,躺在美人榻上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让下人去苏记,买个鱼脍尝尝。
当然,她还特地交代了下人:“不准跟苏记说是咱们时府定的。”
下人一脸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老实地点点头。
时府到苏记,下人出来是给主子们办事,所以坐的也是马车(下人专用那种)。
从排号到轮到他点餐约摸前后有两刻钟。
“客人要点些什么?”
“要‘金齑玉脍拌胡瓜’,带走。”因为名字有些艰涩,下人记这个名字也是有些费劲的。
“不好意思,苏记没有这道菜。”给他点菜的店小二一愣,再三确认菜单后,跟他说明情况。
“没有这道菜!”时府下人瞬间瞪大眼睛。
店小二点点头。
时府下人立即就说:“不可能,我们娘子就吃的是你家的这道菜!”
这边的“小争吵”引起了那边巡店的高侍注意,他走过来询问情况。
一听是“金齑玉脍拌胡瓜”引起的冲突,他微微挑眉,去看时府下人:“是这样的,这道菜的确我们苏记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