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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画凑过来瞧了瞧,也有些纳闷:“昨日郡主还戴着呢。”
布春端着食盒进来刚好听见,闻言连忙安抚道:“郡主别急,许是落在哪儿了,奴婢们仔细找找。”
众人把整个海棠居翻了个遍,却始终没瞧见那枚玉佩的踪影。
春杪上前一步,柔声劝慰道:“郡主莫急,奴婢去问问昨夜值守的人。”
沈明月只好捺着心气坐下来先用早膳,手里的银匙却没什么力道,小口扒着燕窝粥。
春杪匆匆去而复返,神色略带凝重,回禀道:“郡主,巡夜的下人们不曾见到,廊下花圃也仔细找过。”
小姑娘急得眼圈都红了,眼前的粥顿时味同嚼蜡,她吸了吸鼻子:“罢了,别叫阿爹阿娘久等。”
只是心里难免想到,她是年关才舍得拿出来戴的。
布春连忙递上帕子,轻声哄着:“郡主先进宫赴宴,昨夜里您在主院歇着,也许是落下了。”
“算了算了。”沈明月平复了下心情。
“满画,附耳过来。”她招了招手,等小丫头凑近,才吩咐道,“你去芜步轩递个话,叫阿婴记得等我。”
往年灯会她想出府逛逛,阿娘总会派中律带着三五个人跟着,前呼后拥,既张扬又扫兴,可从来没玩尽兴过。
亲王府坐落在内城东街,而安远侯府恰在内城西街。当年皇帝曾笑说,‘两位爱卿是朕的左膀右臂,东西分居、遥相呼应,甚合朕意。’
侯府书房。
“定亲?我何时定亲了?这般天大的事,竟连同本人都不知会一声?”少年身形已初显挺拔,一身风尘未洗的劲装还沾着泥点。
一连串的质问像炮珠似的砸过来,安远侯面对自家孙儿的怒火,不禁有些汗颜,指尖悄悄摩挲着案上的砚台,眼神不自觉地往别处飘。
长身玉立的小公子心下烦躁的厉害,好看的眉头微蹙,他道:“裕亲王的姑娘才多大?一个黄毛丫头罢了,我不娶。”
谢老侯爷一听,不赞同地“啧”了一声,当即沉了脸,没好气道:“你这混小子,这可是太后下的旨,金口玉言,岂是你说不娶就不娶的?”
“金口玉言?我还铁口铜言呢!”少年轻哼一声,满是不服,“不娶就是不娶,便是搬出天皇老子来也没用。府里堂哥堂弟一大堆,您怎么净逮着我薅?”
谢明灼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穗,心里别提多憋屈。想他日夜兼程从邵关赶过来陪这孤寡祖父过年,脚还没站稳,迎面就砸来一道赐婚圣旨,换作是谁,能心平气和?
“且不说人家郡主看不看得上你这副混不吝的模样,日后你可别后悔!”谢老侯爷试图吓唬他。
“悔?”少年抱着胳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悔’字怎么写孙儿都忘了,我巴不得她也看不上我,趁早黄了这门劳什子亲。”
谢老侯爷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劝道:“大房就你一根独苗。二房小四才三岁,毛都没长齐。老大老二倒是合年纪,可三房是庶支,身份上就矮了一截。难不成要让一个庶子去娶郡主?这不是明摆着打亲王府的脸面,也丢咱们侯府的人吗?”
谢明灼挑眉,没好气道:“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