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你献给我父皇的《札》书，写的的确不怎么样，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起码思维还算跳脱，想象力也比较丰富。”

甚至就连外来的入侵者煞费苦心也无法消除这种制度，所谓的“自由民主”都推行不下去，最终只能选择妥协，继续默认这一制度才得以维持统治……

天朝的盒蛋之父曾说过：

背井离乡，逃往他处开始新的生活？

不可能！

脸上顶着这样的刺字，他们又能逃去哪呢，只要是汉字能够到达的地方，他们便注定举步维艰，就连南疆和西域都早已容不下他们……

只是他们这样的人，刘据又能用来做什么呢？

“？”

原本，公孙卿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或许寻机会自尽才是最好的选择，总好过像现在这样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然后，再一夜之间将自己推下神坛，让天下方士所有的手段都相形见绌……

公孙卿不由面露疑色。

儒家弱民愚民？

站在每个等级自身所处的位置去剖析人性，便不难发现。

第二个等级的人，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阶层；

听到这里，公孙卿还以为刘据这是打算送他一程，又连忙惶恐磕头。

就拿他这个方士专攻的装神弄鬼来说。

并且在这种制度中是没有任何上升通道的。

此举无疑给了下层的人打开了一个上升通道，稳住了所有阶层的心，维持了这个制度的长久稳定……如开！

“第四个等级的人，则为农户、商人、工匠，需通过供奉、赋税和徭役来供养上层的人。”

如果说他这近一年的为奴生涯过的人不人鬼不鬼，那么那些方士同行无疑只会更惨。

第五个等级的人，则是觉得自己“起码还在这个社会系统、起码没有被抛弃”的阶层；

而运气不太好的人，或许已经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