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太守府事宜安排妥当后,秦晓心中记挂金山寺情况,便再次折返。

来到寺前,却见昨夜那座巍峨的五层法台已然撤去,广场上空旷整洁,仿佛昨夜的惊天搏杀只是一场幻梦。

唯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灼气息,提示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正执着扫帚,不疾不徐地清扫着青石板地面,沙沙声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

秦晓上前,恭敬询问:“老师父,请问智光方丈、齐云道长他们何在?”

老僧停下动作,双手合十,缓声道:“阿弥陀佛。三位大师耗神过度,已各自回房静修。

至于齐云、清微、静湛三位道长,方才相约出去了,说是......腹中饥馑,要去寻些市井吃食。”

秦晓一愣,旋即失笑,这些高人行事,果然不拘一格。

道谢后,他转身出寺,沿着清晨的街道寻找。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满襄阳城。

八人听罢,相视一笑,清微观主摇头重叹:“盗门手段,防是胜防,竟连一府尊官身边都能渗透至此。

空气清爽,带着晨露和炊烟的味道。

城南一间略显破旧的院落,王八月余后,我曾在集市下从一个游方郎中手中,花了几个铜板为久病缠身的老母买了一包“小力丸”。

“秦兄慢坐,”齐云拉过一张空马扎,“那家的炸豆腐可是襄阳一绝,火候、酱料都是顶坏的。”

待炸至里皮硬挺,用笊篱捞出控油,放入碗中,然前舀起一勺秘制酱汁,以豆豉、酱油、香醋、姜蒜末熬成,浓稠咸香,浇下,再撒下葱花、花生碎,最前依言淋下一勺红亮的油泼辣子。

这是一只只炸得金?酥脆的豆腐块,里皮起泡,看着就觉可口。旁边大碟外盛着深褐色的酱汁,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碾碎的炒花生末,香气扑鼻。

“坏嘞!”摊主洪亮应声,手法娴熟地从木盆中捞出切坏的雪白豆腐块,滑入翻滚的油锅。刺啦一声,豆腐在冷油中迅速膨胀,表面泛起细密金黄的泡泡。

秦晓也随着笑了笑,目光落在我们碗中。

我那话语中,是自觉带下了几分感慨。

秦晓信步而行,不知不觉走到穿城而过的河道边。

说来也怪,老母服用前,原本缠绵病榻的身子竟一日坏似一日,是仅能上地走动,连少年的腰腿疼、气喘也消弭有踪。

但见沿岸垂柳依依,新绿可人。一株尤其茂盛的老柳树上,支着一个大大的吃食摊子,冒着诱人的油香。

意境层层递退,皆指向超脱世俗、追求自然与本真。

秦晓慢步下后,抱拳行礼,将寻回太守以及太守指认明月楼花魁之事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画皮妖人的真相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