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抱歉。”

姜望再次拱手，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我这人生性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太多约束。”

“至于靠山……”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自信而淡然的笑容。

“我这一路走来，其实遇到过很多次机会，有很多强大的势力或者个人，都曾表示愿意成为我的靠山。”

“不过，我基本上都婉拒了。”

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

“修行之路，在我看来，再好的靠山，再强的外力，都不如让自己不断变强，成为那座让所有人都无法逾越的擎天高山！”

“自身，才是根本。”

“前辈，您觉得，是也不是？”

姜望此话一出，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

敖无双瞬间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人族。

此刻，他算是真正看明白了。

这个人族圣体，其志向之远大，心性之坚定，远超他的预估。

不仅仅是天赋了得，就是这份道心，这份追求极致自我的信念，也让他这个活了几万年的老龙，都有些自愧不如。

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期，那个同样锐意进取坚信己身的自己。

“也罢……”

沉默了半晌，敖无双再次长长叹了口气。

这一次，叹息中多了几分释然和欣赏。

“老夫……不勉强你了。”

他摆了摆手，似乎放下了最初的执念。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不过，他显然还是没有完全放弃。

“不过，老夫也还是想……先与你定下一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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