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傻柱絮絮叨叨的把这一年何家门儿里发生的大事儿说完站起身，何援朝才接着上香磕了头。

“行了，你赶紧忙你的，不差这一会儿，等你二婶她们煮完饺子咱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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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自家侄子的话，何援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傻柱是有点儿混可他不傻啊！咋还能说这么幼稚的话呢？

“李大疤瘌的大儿子就在我们食堂呢，咋好意思再把二儿子塞进来。”

傻柱闻言忙摆手道：“不是我想去，是食堂有人让我帮着问问。”

傻柱边听着何援朝说话，边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见自家二叔不像说违心话，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种事儿也是晦气事儿，要不当年秦琼也不能接连倒霉好几年。

听见傻柱说话的动静，何援朝才回过神，把手里的牌位往条案上一放便转头笑道：“这事儿要说起来还真不怨伱爹。”

“你俩关系很好？”

说着，把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桌上后，于莉又立马转身往屋外走。

这时候，把点燃的香插在香炉里的傻柱也扭头看向了何援朝：“二叔，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要不你先给太爷跟爷爷磕头吧！”

何援朝说完话，见傻柱还要谦让，忙板脸道：“赶紧的吧，给你太爷、爷爷磕完头，也把你后继有人的事儿说说，让他们在那边也高兴高兴。”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这年头保卫科的活儿可没有食堂好，咋有人放着能吃饱的地方不待非要往苦地方跑呢？”

傻柱见状也忙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二叔，你先坐下尝两个饺子，我给太爷、爷爷上完香咱就吃饭。”

傻柱以前也听何大清唠叨过这事儿，但他自己还是觉得长幼有序，这事儿理应长辈先来，刚要再劝，就见自家二叔目光不善的瞪了过来。

见状，傻柱也不敢再说话了，赶忙跪在条案前恭恭敬敬的给案子上的牌位磕头。

吃完饭，何援朝、傻柱叔侄俩人坐在饭桌旁边看着家里的女人们说笑着收拾碗筷，边喝着茶水聊着天。

“那咋不进食堂呢？有他爹照应着不是更好？”

磕了三个头，跪直身子的傻柱才把何援朝退伍回家和自己结婚有了孩子的事儿说了一遍。

“说说他都帮你啥了？”

在桌旁坐下的何援朝环视了一遍家人，举杯说了几句过年话后，何家门儿里五九年的年夜饭才开始正式的启动起来。

何援朝的话音一落，傻柱也没扭捏，喝了口水便说起了当年他刚进厂时的事儿。

当年傻柱刚进厂时总有人找他麻烦，他岁数小不懂事儿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还是何大清留下的祸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