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的速度，怪吓人的。

商凛闻言飞快看了她一眼。

眼底带着点冷酷：“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样子再说这个话？”

她怎么了吗？

顾念有些纳闷，掏出自己的手机借着屏幕打量了一眼自己，顿时被自己给吓到了。

手机屏幕上映照出来的人头发凌乱，两眼因为哭过红肿不堪，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苍白得跟纸一样，唇瓣更是青紫青紫的，看起来实在是吓人。

顾念心惊胆战地收起手机：“我......”

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失血过多带来的头晕目眩，顾念靠在椅背上，呼吸都渐渐微弱了几分。

“顾念，别睡。”

顾念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抖了起来，牙齿小小地打着颤。

“我......好冷......”

商凛本就冷峻的眉眼更加冷冽，他将空调开到最大，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嘴里还不忘记去跟顾念说话。

“别睡。”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顾念的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置在鸳鸯锅里，骨子里散发出冷意，而四周环境又很热，她特别特别难受。

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来，顾念开始说着胡话。

“霍泽......再也不要喜欢霍泽了......”

“他为了别的女人要我道歉......”